“好酒?我看他是等不及想听听黑曜石基地的故事了。”莫渊不以为然的摇摇头,接着吩咐安琪拉道:“你先回办公室吧,我直接去奥古斯特那里。”
“嗯。”
说话间,两人离开监区,乘坐电梯一路向上,很快来到大楼顶层的办公区。
“你先回办公室备份一下那个视频,原件我晚上要带走。”
“明白。”
两人在走廊转角处分别,莫渊迈步走向副局长办公室,叩响了房门。
“进。”
办公室内,奥古斯特正站在酒柜旁,手中把玩着一瓶尚未开封的红酒。
当莫渊进来后,他转过身,脸上挂满了如沐春风的笑容,“你来了啊,莫部长,我还在想要不要等一会儿再打开它呢,你知道的,红酒这玩意通常得醒一醒才够味。”
“快了不好,慢了也不好,分寸很难拿捏。”
“奥古斯特副局长。”莫渊谦逊回应,礼数周全。
“坐,快坐。”奥古斯特不由分说的拉着莫渊在茶几旁坐下,一边用开瓶器翘出橡木塞,一边笑着道,“正事先不急着谈,你先尝尝这个,我敢保证不逊色你当初送我的猩红之泪多少。”
随着软木塞拔出,一股带着橡木香气的酒香瞬间在室内弥散开来。
奥古斯特将其倒在两只水晶杯中,嘴上没停,“这是南部行省那帮家伙特意送来的,说是产自那片远近闻名的狄凡纳酒庄,有三十年的历史,哪怕是在国都,这个年份的瑰宝也是有价无市。”
奥古斯特递过一杯,与莫渊碰了碰杯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两人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先是一股微涩的冲击,紧接着便是如潮水般涌来的醇厚感,仿佛有一股温热的能量顺着食管一路滑入胃袋,随后化作丝丝缕缕的气息反冲上颅顶。
“感觉怎么样?”奥古斯特半眯着眼,露出一副享受的神色。
莫渊长舒了一口气,回味着唇齿间的留芳:“确实是绝佳的上品,即便是我这样不怎么懂酒的人,也能品出那股经过岁月沉淀后的醇厚感,那种果香与橡木香气的平衡……非同一般。”
“哈哈,好一句历经岁月沉淀!”奥古斯特开怀大笑,“看来你不仅是战斗上的天才,在品鉴奢侈品上也有着惊人的直觉,既然你喜欢,回头我让人往你那儿送一箱。”
莫渊沉吟片刻,没有过分客套,而是坦然应下:“那就多谢副局长的好意了。”
奥古斯特却故作不满的撇撇嘴,放下酒杯,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谢?莫部长,以你我今日的关系,再说这个字就显得生分了,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你的成就,就是我的脸面。”
莫渊心中一动,眼帘微垂,遮住瞳孔中一闪而逝的精光。
他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遍黑曜石基地事件后,这位哈德罗心腹可能会有的反应,他预料过对方会忌惮自己,会试探自己,甚至会隐晦的打压自己,却从未想过奥古斯特会如此友善。
这种友善已经超越了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更像是在对待一个隐隐需要讨好的上司。
“副局长言重了。”莫渊故作小心的放低姿态,“在黑曜石基地,我确实有些冲动了,当时只想着不能让军方那帮蛮子扫灭委员会的威严,也没来得及向您请示。”
“回来的路上,我还一直在担心,是不是给您添了麻烦?”
奥古斯特盯着莫渊看了几秒,忽然笑着伸手指了指他,随即轻轻叹了口气。
“你啊,就是太敬业了。”奥古斯特靠向沙发靠背,举起酒杯,眼神迷离的看着杯中残留的酒液,“就算是这难得的休闲时间,脑子里装的竟然还是工作。”
“有时候我看着你,真的会产生一种错觉——或许比起我,还是你更适合坐在副局长这个火炉上烤着。”
这句话犹如一颗石子投入静湖,掀起层层微小的涟漪。
莫渊神色一凛,表现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惊诧:“副局长何出此言?这种玩笑可开不得!我加入FBPA才多久?能担任目前的纪律部长,就已经是仰仗首相阁下的恩典和您的栽培,打破了传统的升迁规律了。”
“我这个人向来知足常乐,从未有过那种逾矩的念头。”
奥古斯特没有接话,而是托着下巴,仔细观察着莫渊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那目光像是要把莫渊整个人剖开,去探寻他内心潜藏的欲望。
片刻后,奥古斯特忽然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莫部长,别急着表态,咱们说点实际的。”
“当上FBPA的副局长,可不只是管管某个部门那么简单。”
“你能接触到帝国最有权势的那些人,能调动包括执行部、情报部在内的全局资源,更能列席议会和内阁的高级会议,在那张长桌上发出自己的声音,甚至……决定帝国未来的走向。”
“这种滋味,你难道真的不想尝尝?”
这是一次极其直白的诱导,其根源,多半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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