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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囚徒开始掠夺异能 第419章 归宿与樊篱(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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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让莉莉娅在她的社交链路上安装一些后门。”
“既然她是间谍，伤好之后肯定会想方设法联系她的上下线，甚至联系大周联盟的高层汇报工作。”
爱丽丝眼中的讥讽之色一闪而逝：“经过今天的事，我认为这位柳小姐应该算是比较信任你了，所以我们完全可以通过她这条线，暗中监视和引导大周的情报机构……”
“进，你可以利用大周的力量在国庆大典时给帝国制造更大的混乱；退，你也可以捏住这些联系渠道，在关键时刻把它们当成礼物送给帝国高层，再换取一些对我们撤离有助益的筹码。”
“一个活着的，能为我们所用的敌国特务，比一个躺在地牢里养伤的同胞，价值要高得多，不是吗？”
莫渊听得眉头紧锁，他必须承认，爱丽丝的建议在逻辑上非常完美，也非常冷酷，堪称是把他们的利益放大到了极致，无论将来是进是退，他们都已经处于不败之地。
某种程度上说，将柳青澜变成一个长期监听的信号源，或是反向对各方投喂假情报的致命诱饵，这确实符合一个高水平阴谋家的行事准则，但是……
一想到柳青澜在那间充满血腥味的审讯室里，面对各类酷刑折磨时展现出的那种为了民族不惜殉道的决绝，莫渊就感到一阵莫名的抵触，这种抵触与情爱无关，而是一种……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尊重。
“这件事……以后再说，现在的第一要务是先把她的伤势稳定下来，不要在我们内部制造不必要的嫌隙。”莫渊生硬的打断了话题，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明显的拒绝。
但终究，他并没有把话说死。
爱丽丝看着莫渊那张冷峻中透着一丝纠结的脸，忽然长长叹了口气，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充满了失望与一种莫名的挫败感。
莫渊有些不悦的斜了她一眼：“你在叹什么气？”
爱丽丝直起身子，意兴阑珊的整了整自己松散的睡袍，望向远处那些忽明忽暗的霓虹灯，幽幽说道：“主人的心乱了，现在的你，看起来已经不像是我最初认识的那个，可以为了生存舍弃一切的怪物了。”
“你心里有了温情，有了这种……毫无意义的怜悯。”
莫渊心底那股不爽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他转过身，双手按在栏杆上，高大的身躯在爱丽丝面前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爱丽丝，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又懂了？”
“你是不是觉得，你能随随便便看透我的心事？”
爱丽丝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大胆的凑了上来，这一次，她几乎是贴在莫渊的胸膛上，双手不安分的攀上了他的肩膀，小声嘀咕道：“主人，毫不吹牛的讲，我确实懂。”
“在这栋别墅里，在这场名为生存的赌局里，没人比我更懂人性，也没人比我更了解现在的你，我的主人。”
她的呼吸喷吐在莫渊的脖颈处，带来阵阵温热的气息，“尽管我懂的不多，但我知道柳青澜和她的故事，一定对你的心理造成了很强的冲击。”
“她用那毫无畏惧的愚忠，在那堆名为民族大义的柴禾里点了一把火。”
“而你，居然真的让那把火烧进了你的心房。”
爱丽丝仰起脸，脸上显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讽：“柳青澜确实是个手段高明的女人，哪怕她现在半死不活的躺在下面，她也成功的让我那冷酷无情的主人，对那子虚乌有的宏大叙事产生了一丝认同感。”
“这简直是……莫名其妙，不知所谓。”
“什么民族？什么同胞？不过是一群长相相似的猴子聚在一起自我安慰的借口罢了。”
莫渊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低头俯视着爱丽丝，感受着她身体里那种近乎病态的颤抖，他的眼神古井无波，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反驳，只是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爱丽丝看着莫渊那副不置可否的样子，似乎觉得有些无趣，她推开莫渊，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姿态。
“硬要说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如果你一定要听我的总结，那就是——所谓的民族，所谓的国家，所谓的忠诚，都不过是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掠食者，为了实现个人野心而精心编织出来的工具。”
越往下说，爱丽丝的语调便愈发冰冷，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冻成冰渣：“有用的时候，拿来用用，利用这些廉价的情感忽悠一下下面那些愚蠢的民众，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去送死，去充当消耗品……”
“没用的时候，就随手抛在一边，搞不好还要亲手毁掉。”
“这才是这个世界的真相，这才是你应该持有的态度，我的主人。”
阳台上的风似乎又凛冽了几分。
爱丽丝紧紧盯着莫渊，语气变得激动起来，带着一股要将他从泥沼中拽出来的迫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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