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军方高层,却连机要文件都保护不好——只这一条,如果让内阁和议会知道,就够你受的!当那些政客弹劾你,要求罗德里克元帅处理你时,你觉得自己还能不能保住集团军总司令的位子?”
格里芬沉默了。
如果只是武力对抗,他尚且可以拼死一搏,但如果莫渊这种通过政变上位的老江湖,真的动用政治资源在后方捅他的刀子,那他这大半辈子的军旅生涯,可能真的会毁于一旦。
但就这么让他屈服,他又实在不甘心。
格里芬抿着嘴唇,眼中的火光闪烁了几下。
“莫部长,我看我们还是把话题拉回最开始的地方吧。”格里芬强压着怒火,沉声说道,“今天这场冲突,其本质并非你我之间的私人恩怨,而是针对柳青澜这个大周间谍在办案权上的分歧。”
格里芬右手抬起,指了指黑曜石基地的方向,语气中带着一丝妥协的诱导:“事已至此,说实话,我已经准备同意将柳青澜正式移交给你处理,你可以带走她,我也不会在元帅面前就此事对你进行控告。”
“这已经是军方能给出的最大让步了。”
说到这里,格里芬目光炯炯的盯着莫渊,试图在那张平静的脸上寻找动摇的痕迹:“所以见好就收吧,只要你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我们今天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你带走柳青澜去向首相邀功,我回我的西境整军备战,多生事端对你我这种身份的人来说,都没有好处。”
莫渊听完这番长篇大论,不紧不慢的将目光从格里芬身上移开,投向那些散落在焦土之上的暗红色冰晶。
“格里芬将军,你还是没听懂我的意思,或者说……你在尝试跟我玩偷换概念的把戏。”
莫渊语速平缓,却透着一股令人通体生寒的决绝。
“柳青澜的办案权?”
莫渊嗤笑一声,脸上带着浓浓的讥讽,“格里芬将军,我不是傻子,也请你搞清楚这件事的因果关系,那女人的归属,早在你刚才说出‘认输’那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尘埃落定了。”
“那是必须交付的赌注,而不是你可以拿来讨价还价的筹码。”
莫渊向前走了半步,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冰锥般刺向格里芬,“我们现在谈的是另一件事。”
“办案权是公事,而战利品是私事,你可以选择保住你的戒指,保住你的地位和职业生涯,或者,你也可以选择守住你那毫无意义的临界熔炉秘密,然后看着这一切被我碾碎。”
说罢,莫渊右手食指微微一勾。
嗡——
虚空中传来一阵嗡鸣,只见原本静静躺在战场各处的成百上千块暗红冰晶,在这一刻像是受到无形的牵引,摇晃着脱离地面,缓缓悬浮到半空之中。
莫渊左手微张,储物魔方置于掌心之上,一面狭小的空间洞口浮现而出。
“我最后再说一遍,格里芬将军,我只需要一次无关紧要的异能信息共享,这对你而言,仅仅是脑子里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刺痛;但对我而言,却是一份能让我放心跟你达成私人友谊的凭证。”
莫渊控制着那些冰晶,让它们在储物魔方的入口处徘徊。
只要他一个念头,格里芬的半个身躯就将进入那与世隔绝的亚空间。
“二选一,格里芬,不要再东拉西扯,我的耐心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格里芬紧紧的盯着那些悬浮在空中的冰晶,尤其是那枚在寒冰映照下闪烁着微弱光芒的银色戒指。
这一瞬间,这位杀伐果断的将军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动手?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格里芬自己否定了。
先不说他的核燃料都存放在戒指里,失去了钚-239,他无法发动杀伤力最强的核子崩拳牵制莫渊,就说莫渊那神出鬼没的时间与空间两系的能力,就让他没有一点把握在那些冰晶坠入亚空间前将其夺回。
更何况,一旦动了手,就意味着双方彻底撕破脸,他即便今天逃掉,丢了戒指的后果他也承担不起。
妥协?
对于一名高傲的B级强者来说,这是最不可能接受的选项,但在此时此刻,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看着莫渊那逐渐变得不耐烦的眼神,格里芬感觉到了一股沉重的压力,这压力不仅源自实力上的差距,更有一种被看穿内心,被拿捏住软肋的愤慨与绝望。
格里芬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杂乱,胸膛剧烈起伏着,喷薄出大量火星。
几秒钟的沉默,却仿佛经历了几个世纪般漫长。
“莫部长……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格里芬终于开口了,那挺拔如松的脊背在这一刻微微垮了下去,赤红的眸光逐渐收敛,这标志着这位来自西境的悍将,终于在这一场关乎尊严与未来的博弈中,低下了他那颗高傲的头颅。
“我可以答应你的……学习。”
格里芬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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