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莫渊自信的笑道,“在这栋大楼里没人能动得了我,至于外面……他们最好别给我出手的理由。”
“倒是你,柳小姐……”莫渊的声音稍微压低了一些:委员会虽然风光无限,但也处于风暴中心,你既要应付内阁那群政客,又要提防进步党的反扑,还得小心别在你那个‘老家’的事情上露出马脚。”
“我衷心希望你别在阴沟里翻了船,毕竟像你这样既聪明又合拍的盟友,这世上可不好找第二个。”
柳青澜握住门把手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侧过身,那一贯冷硬的面部表情似乎在这一刻柔和了几分。
“莫大部长……”她拖长尾音,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虽然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总给我一种动机不纯的感觉,但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莫渊不置可否的耸耸肩,神色淡然:“你说是,那就是吧。”
柳青澜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推门而出,靴底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柳青澜走后,莫渊坐回办公桌后,目光在门口停留了片刻,随即收回视线,落在了面前宽大的办公桌上,那里堆放着一摞摞等待批阅的文件,像是一座座摇摇欲坠的小山。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翻开。
《关于后勤部第三食堂采购预算超标的违规调查报告》
莫渊的眉头微微皱起,耐着性子往下看,通篇都是关于几十斤牛肉和食用油的账目对不上的琐碎细节,以及后勤主管与供应商之间几千块帝国币回扣的拉扯。
他合上这份文件,又拿起另一份。
《关于行动部探员大卫·史密斯在执行任务期间骚扰女性目击者的投诉处理意见》
再下一份。
《关于装备部申请报废第三批次实验性防护服的合规性审查》
…………
十分钟后,莫渊将手中的钢笔扔在桌面上,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这就是权力的另一面——琐碎、枯燥、充满了鸡毛蒜皮的小事。
莫渊原以为纪律部长能手握尚方宝剑巡视四方,接手的都是关乎帝国安危的大事,但现实却是,经过紧张激烈的夺权后,他百分之九十的工作内容,都是在处理这些毫无营养的垃圾。
这些东西,确实是维持一个庞大机构运转所必需的基石,但绝不是他莫渊应该浪费时间的地方,他的时间应该花在提升实力、谋划国庆大典、以及与那些站在帝国顶端的人博弈上。
“看来,确实需要外包团队尽快上岗了。”
莫渊喃喃自语,让凯文变成自己的模样坐在这里当个只会盖章的吉祥物再合适不过,而爱丽丝那种热衷于在阴暗角落里编织罗网的性格,处理这些涉及人事倾轧和抓捕内鬼的文件,恐怕比逛街还要兴奋。
想到这里,莫渊的心情稍微舒缓了一些。
他转过头,看向正在保险柜前忙碌的安琪拉。
“安琪拉。”
“在。”安琪拉停下手中的工作,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优雅而干练。
“里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莫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奥古斯特应该已经把那份任命书搞定了吧?”
“是的。”安琪拉点了点头,“奥古斯特副局长在半小时前派人将文件送过来了,上面已经盖好了内阁和FBPA的双重公章,完全具备法律效力。”
她顿了顿,补充道:“原本按照流程,这应该由人事部统一发布,但奥古斯特副局长特意让人带话,说后勤部长这个位置太关键,里奥又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人,这份任命书由你亲自交给他,或许更能体现……”
“嗯,知遇之恩?”
说话间,安琪拉找出那个装有任命书的文件袋,将其放在莫渊的办公桌上。
“老滑头。”莫渊轻笑一声,奥古斯特这是在向他示好,也是在避嫌,毕竟谁都知道里奥是莫渊的人,奥古斯特不想在这份人事任命上沾染任何色彩,索性便做个顺水人情。
“那就让他过来吧。”莫渊吩咐道,“直接让他走马上任,我也好早点把后勤这块肥肉攥在手里。”
“好,我这就联系他。”
安琪拉掏出手机,但在拨号之前,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抬起头汇报道,“对了,莫渊,还有一件事。”
“嗯?”
“关于艾莉莎小姐。”
安琪拉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短信提示,“你之前向夜莺商会索赔的那两千万帝国币,已经在两个小时前分批次打到了莉莉娅在暗网设立的匿名账户里,经过核实,一分不少,而且都是清洗过的干净资金。”
莫渊闻言,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听到的不是两千万巨款,而是两块钱。
“知道了。”他随口应道,甚至没有多说一句关于这笔钱的用途。
对于现在的莫渊而言,金钱的概念已经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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