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个后勤保障部,不姓罗兰,也不姓埃森巴赫,只姓莫!只要您一句话,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哪怕是让我把这十亿资金全烧了,我里奥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这番表忠心的话说得极为露骨,甚至带上了几分江湖草莽的气息,与这庄严肃穆的政府大楼格格不入。
莫渊看着面前这个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年轻人,满意的点头,随即又恢复了淡然的神色。
他伸手扶住里奥的胳膊,稍微用力,将对方托了起来。
“行了,把腰直起来。”
莫渊瞥了一眼不远处那扇还未完全关闭的会议室大门,压低声音训斥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话?要是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在搞什么封建帮派的效忠仪式呢。”
“我们是政府官员,说话做事都要讲究个体面。”
虽然嘴上是在训斥,但莫渊的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带着几分亲近的意味。
里奥也是个机灵人,立刻直起身子,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是是是,莫部长教训得是,我这是太激动了,有点失态,失态,还望您能理解。”
“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
莫渊转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跟我来,去我办公室,有些具体的章程,还得跟你细说。”
“是!”
里奥连忙跟上,亦步亦趋的走在莫渊身后。
那副恭顺的模样,活脱脱像个刚入职的实习生,哪还有半点身为空间系异能者的傲气。
纪律部部长办公室。
莫渊径直走到待客区的沙发前坐下,姿态放松,里奥则有些拘谨的站在一旁,没敢直接落座。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侧门被推开,安琪拉走了出来,她原本是在里面整理文件的,见莫渊带着里奥进来,很有眼色的收拾好东间,准备退出去给两人腾出谈话的空间。
“安琪拉,不用走。”
莫渊叫住安琪拉,指了指旁边的沙发,“都是自己人,留下来一起听听吧,将来后勤部和纪律部少不了打交道,你作为我的机要秘书,多了解一些情况没坏处。”
这一句“自己人”,让一旁的里奥看向安琪拉的眼神变了,多了一份敬重与小心。
“好的。”安琪拉温顺的点点头,并没有直接坐下,而是转身走向茶水柜,“那我先给你们泡杯茶。”
“里奥,喝点什么?”莫渊随口问道。
“啊?我……我喝白水就行,白水就行。”里奥连忙摆手。
“别这么紧张,以后都是一条战壕里的兄弟。”莫渊笑了笑,对安琪拉摆手,道“别听他的,上两杯红茶吧,加点糖,这时候喝点热乎的,多少能舒缓些情绪。”
“好的。”
片刻后,热气腾腾的红茶摆上了茶几,琥珀色的茶汤在骨瓷杯中荡漾,散发着袅袅香气。
三人围坐在茶几旁,气氛比刚才在走廊上要轻松了许多。
莫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并没有急着谈工作上的部署,而是放下杯子,目光落在里奥身上,像是老朋友闲聊般问道:“说起来,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上次在城西工业园,为了借用你的空间能力,我的手段确实粗暴了一些,当时情况紧急,你是看守林哲的最后一道防线,而我必须要带走他,下手重了点,可能对你的能力本源造成了一些负面影响。”
莫渊这话虽然说得委婉,用“借用”来修饰那场掠夺,但两人都心知肚明当时的凶险。
那时候,双方可是不死不休的敌对关系。
里奥作为切萨雷手中的底牌,死守着林哲这个关键人物,而莫渊则是那个撕开防线的入侵者,最终莫渊用空间锚废掉了里奥的传送,像拎小鸡一样打晕并俘虏了他,强行复制了他的异能。
提到这茬,里奥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精彩。
尴尬、后怕、惆怅……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谁能想到呢?
几个月前,他还把D-734视为必须铲除的恐怖分子,在月湾大桥和工业园拼了命的阻拦对方,而现在,这个曾经将他打入深渊的死敌,却成了他的顶头上司,成了提携他的恩主。
“已经不碍事了,莫部长。”
里奥下意识摸了摸后颈,似乎还残留着当初被莫渊打晕的痛感,“其实……我也挺幸运的,当时那种情况,您完全可以杀了我一了百了。”
“但您留了我一命,还……给了我现在这个机会。”
说到这,里奥苦笑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说实话,被隔离审查的那段时间,我想了很多。”
“我拼了命的执行任务,为了保护林哲差点把命搭上,结果呢?任务失败后,切萨雷部长和格雷厄姆部长第一时间怀疑我通敌,甚至想把我当成替罪羊处理掉。”
里奥转动着手中的茶杯,看着茶汤中自己的倒影,语气变得有些萧索,也有些通透。
“以前在异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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