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至于你担心的另一层……”哈德罗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透过琥珀色的液体看着摇曳的火光,泰然自若的笑了笑,“担心他借机培植党羽,安插亲信?”
“奥古斯特,你太高看他了,莫渊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泥腿子,他在这个庞大的官僚体系里毫无根基,就算让他安插自己人,他又能安插谁?”
“是那个小护士,还是那个最近和他眉来眼去的女少校?”
哈德罗转过身,将酒杯顿在桌上:“他那些手下无非是一群难登大雅之堂的亡命之徒罢了,这种人在暴力冲突中或许好用,但在行政管理上不过是一群无头苍蝇。”
“只要我们牢牢掌握住人事权和财政权,他就算想把FBPA变成他的私兵,也得看我给不给他发军饷。”
“更何况……”
哈德罗轻笑一声,漫不经心的说道:“他所有的权力都是我给的,我今天能让他当这个纪律部长,明天只要我一纸调令,他就立刻会被打回原形,重新变成那个被通缉的逃犯。”
说到这里,哈德罗顿了顿,深邃的目光投向奥古斯特,声音变得意味深长:“当然,对于这种从血海里杀出来的猛兽,必须得有人在旁边时刻盯着,防止他凶性大发,反咬主人一口。”
“本来我是想等国庆大典之后再看情况执行这一步的,但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莫渊办事的效率太高,有些事既然已经发生,那我自然也不会坐失良机,索性就提前进行吧。”
“正好你来了,我现在就把我的最新决定告诉你。”
哈德罗走到奥古斯特面前,拍了拍这位心腹的肩膀,“奥古斯特,我决定提名你出任FBPA的新任副局长,接替原来的副局长菲尔德的位置,全面接管FBPA的行政大权。”
“副……副局长?!”奥古斯特瞳孔一缩,显然有些发懵。
哈德罗看了一眼奥古斯特,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奥古斯特,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忠诚和能力我都看在眼里,莫渊又是你提拔上来的,让你继续当他的上司,他对你这个老领导多少能有些顾忌,这样也更有利于我们掌握FBPA。”
“切记,若莫渊那边真的出现什么变数,你只要及时把消息传递给我就好。”
奥古斯特完全没听清哈德罗的后半段话,巨大的惊喜已经砸晕了他,让他激动得浑身颤抖,差点当场跪下:“首相阁下!这……我……我一定竭尽全力为您看好FBPA,绝不辜负您的栽培!”
FBPA副局长,这可是真正的实权大佬,比他那个清水衙门一般的文化部长强了不知多少倍,而且其岗位特性也不像纪律部门那么极端,有时候只要随便替别人说说话,就能躺着收钱。
然而,待兴奋过后,理智渐渐回归,奥古斯特的脸色又变得有些难看。
“可是……阁下,这中间恐怕有两个巨大的阻力。”奥古斯特犹豫着开口。
“说。”哈德罗心情不错,示意他提出来。
“首先,任命副局长级别的官员,按照惯例,通常都需要有B级异能者的实力。”
“菲尔德是B级,前几任副局长也无一例外都是B级,这是FBPA内部不成文的铁律,毕竟只有强者才能镇得住那群桀骜不驯的异能者探员。”
奥古斯特苦笑着指了指自己,“而我……只有C级,能力还是偏向辅助的类型,正面作战能力不强,我怕到时候下面的人不服,尤其是那些一线的行动队……”
奥古斯特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在那种崇尚武力的部门,光有行政级别有时候并不好使。
“惯例?”
哈德罗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奥古斯特,你要记住,所谓的惯例,是强者制定给弱者遵守的游戏规则。”
“菲尔德是B级,但他死了,格雷厄姆是C级巅峰,但他的脑袋搬家了,斯特恩资历老,但他现在已经在审讯室里待着了,至于切萨雷,那个不可一世的家伙现在本质上离坐牢也不远了。”
“现在谁还能站出来跟你谈惯例?谁还有资格遵守这些惯例?”
“是那些被莫渊吓破了胆的墙头草部长?还是那些只会听命行事的底层探员?内阁说你行你就行,说你不行,行也不行,只要纪律部还在运转,谁敢对你的实力说三道四,就让莫渊去‘审查’他。”
哈德罗的话语仿佛化作一剂强心针,瞬间打消了奥古斯特大半的顾虑,是啊,现在FBPA的脊梁骨都被打断了,哪里还有人敢跳出来讲什么“强者为尊”的传统?
毕竟,你再强,能有莫渊强吗?连莫渊都认我这个上司,你又有什么理由不认呢?
“首相阁下所言极是,是我想得太多了。”
奥古斯特擦了擦额头的汗,随即又提出第二个担忧,“不过……还有一个程序上的问题,任命副局长,除了内阁提名,按照宪法,还需要征得FBPA局长的同意。”
说到“局长”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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