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恩?我听过这个名字,似乎很不好惹。”
尽管话是如此说,但瓦尔戈并没表现出什么畏惧的神色,只是淡定的表态道:“邓肯秘书长,要动这个级别的官员,起诉书可不好写,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FBPA法务部那帮人会像苍蝇一样叮着我们不放。”
瓦尔戈关心的显然不是能不能抓,而是怎么在法律层面把对方整死,把这个案子办成铁案。
“证据?昨天死在哈里森庄园外的菲利普和戴恩就是最好的证据!”
邓肯冷笑一声,从文件中抽出一张银行流水单,“经过连夜彻查,我们发现昨天那个恐怖分子与FBPA有资金往来,打款方是神盾咨询,瓦尔戈,你在司法界混了这么多年,应该不会不知道神盾咨询代表着什么吧?”
瓦尔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好像是FBPA用来处理黑色行动经费的空壳公司?”
“没错!神盾咨询就是他们用来养狗的钱袋子!”邓肯阴狠的说道,“斯特恩身为纪律与合规部部长,负责内部审查和黑金审计,每一笔这种性质的资金流动都必须经过他的审批。”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斯特恩拿着帝国的预算,资助了这场针对委员会的屠杀!”邓肯森然说道,“这已经不仅仅是渎职了,更是阴谋推翻政府!这要还不叫证据确凿,我就把你和斯特恩一起塞进监狱!”
面对邓肯那充满威胁意味的咆哮,瓦尔戈丝毫不慌,反而微笑着应道:“别这么大火气,秘书长阁下,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想狩猎狮子,光有猎枪是不够的,还需要对应的捕兽夹。”
瓦尔戈贪婪的扫视着纸面上的每一个数字,“有了神盾咨询这张底牌,情况就完全不同了,正如您所言,资金流向是这世界上最诚实的证人,尤其这还是一笔笔跨度以年为单位的账单。”
“既然斯特恩掌控着这些钱的审批权,那他就在法理上与那个自杀的疯子构成了实质性的雇佣关系。”
瓦尔戈小心翼翼的将文件折好,放入自己的公文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这案子我接了,我会让斯特恩后悔他在法学院里没多读几本关于叛国罪的案例。”
一旁的莫渊虽然仍在漫不经心的转着钢笔,但眼底却闪过一抹诧异。
他确实没想到,哈德罗的反击竟然来得如此凶猛,如此迅速。
‘神盾咨询……’
莫渊在心中暗自沉吟。
他原以为哈德罗在盛怒之下,会不管不顾的直接伪造一份证据强行抓人,那样虽然简单粗暴,但在政治博弈中很容易留下把柄,可现在看来,首相先生确实有些手段,竟然能在一夜之间查出罗伯特的底细。
尽管在莫渊看来,斯特恩大概率对切萨雷和海曼的计划毫不知情,他批准这些资金只是用来维持“FBPA外围人员”的日常开销,绝非授意罗伯特去袭击委员会,但这些内情哈德罗显然懒得分辨。
事实是:钱是FBPA给的,人是FBPA养的,菲利普和戴恩是被FBPA的人弄死的。
这就是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哈德罗这一手,或有意或无意的把“管理疏忽”硬生生变成了“蓄意谋杀”,毕竟谁让斯特恩是进步党的人呢?
‘哈德罗确实有些本事,这一刀捅得既准又狠,安德森和进步党这次恐怕有口难辩了。’
‘先是斯特恩,后是格雷厄姆,最后再到切萨雷,呵……好一手步步为营。’
莫渊对眼下的局势洞若观火,这正是他和爱丽丝期望形成的局面,但面上却丝毫未露,只是适时的停止了转笔的动作。
他抬起头,一脸“虚心求教”的模样看向邓肯。
“既然证据链已经形成闭环,瓦尔戈检察官也有了把握,那我没什么问题了。”
莫渊打开面前的笔记本,拔出笔帽,好奇的询问道,“不过,邓肯秘书长,既然是要去抓一位FBPA的实权部长,我们总得有个响亮的名头吧?比如具体的罪名定什么?”
“总不能直接说是‘挪用公款’吧?那可配不上这么大的阵仗。”
邓肯冷冷的瞥了莫渊一眼,似乎对他在这种时刻还纠结于“名目”感到有些不耐烦,但考虑到此行还需要莫渊出力,避免FBPA暴力抗拒执法,他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勾结织命教团,策划恐怖袭击,意图颠覆帝国政权。”
莫渊闻言,眉梢微微一挑,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真的在认真记录。
他一边写,一边在心里快速盘算。
后两条罪名他倒是不意外,毕竟哈德罗既然从神盾咨询这条线查到了资金往来的铁证,那将罗伯特的自杀式袭击定性为FBPA高层授意的“恐怖袭击”和“颠覆政权”,在逻辑上讲得通——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这就是事实。
可是,“勾结织命教团”?
这又是整的哪一出?
据莫渊所知,切萨雷虽然心狠手辣,但他对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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