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棘手。”
他指了指身后的屏幕,上面显示着一张人体解剖图,在大脑区域,一团如乱麻般的红色丝线正缠绕在松果体之处。
“通过解析晶石里的数据,我终于搞清楚了命线之种的运作机制。”
林哲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简单的能量植入或精神标记,如果是那样,凭我现在掌握的技术和你的精神力强度,我们早就可以把它强行冲散了。”
“这更像是是一种……灵魂层面的生物寄生。”
“寄生?灵魂层面?”莫渊眉头微皱。
“没错。”
林哲重新戴上眼镜,调出一张放大的细节图,“那个所谓的种子,实际上是由无数条性质不明的丝线编织而成的,它在植入你体内的那一刻起,就将自身的存在与你的灵魂本源纠缠在了一起。”
“说得通俗点,它就像是你灵魂里生长出来的一个器官。”
林哲叹了口气,脸色难看:“这种程度的纠缠,意味着任何粗暴的剥离手段都是自杀,如果我们强行将它拔除,这就好比是徒手去扯心脏上的血管——有极大的概率会导致你的灵魂结构崩解。”
“最好的结果,是你变成一个植物人;最坏的结果……就是当场死亡。”
莫渊看着屏幕上那团红色的乱麻,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虽然早就猜到鸦语者的手段不会那么简单,但没想到竟然厉害到了这种地步。
这就是那个老神棍敢放任自己成长的底气吗?
无论自己变得多强,只要这根锁链还在,自己的生死就依然捏在对方手里?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莫渊冷静的问道。
“有。”
林哲深吸一口气,竖起两根手指,“经过这两天的模拟演算,我推导出了两套理论上可行的解决方案。”
“方案一:精细化精神手术。”
林哲一边说,一边调出模拟画面,“我可以利用我进化干预的能力,配合特制的精神力微创仪器,像抽丝剥茧一样,每天一点一点的剔除那枚种子的根须。”
“这需要极高的精度,必须在不触动你灵魂结构稳定性的前提下进行。”
“这个方案的优点是胜在稳妥,风险相对可控,哪怕中间出了差错,也能及时止损。”
“缺点呢?”莫渊问道。
“缺点是时间比较漫长。”林哲无奈的摇了摇头,“因为对精度的要求太高,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每天只能剥离不到百分之二,整个疗程算下来,至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而且在这两个月期间,你的灵魂状态会处于一种敏感且虚弱的‘术后恢复期’。”
“别说高强度的战斗了,可能连释放异能都会受到影响。”
两个月。
莫渊的脸色沉了下来。
现在距离决定命运的国庆大典,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二十多天的时间了。
选择这个方案,等于是在大决战来临前自废武功。
“方案二呢?”莫渊接着问道。
“方案二:覆写既定事实。”林哲沉声说道,“既然命线之种是基于规则层面的寄生,那么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用更高级别的规则去碾压它,或者说,改写它。”
“我们需要寻找一种能从概念、逻辑或规则层面改写现实的能力,将‘你的灵魂里有种子’这个既定事实修改为‘你的灵魂是纯净的’,这种方式不需要繁琐的手术,只要能力足够强大,瞬间就能完成清除。”
说到这里,林哲顿了顿,意有所指的看向莫渊:“但想实现这个方案,需要一种极其特殊的异能支持,这种涉及到因果律和现实改写的能力,在自由城完全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莫渊听完,陷入短暂的沉思。
如果是平时,他或许会选择第一种更为稳妥的方案,但现在时不我待。
除了国庆大典的行动外,莫渊心中还有一层挥之不去的隐忧:他已经预感到,织命教团绝不会老老实实的等到国庆大典之后再行动,那个所谓的邪神“织秘者”的降临仪式,极有可能就在大典前夕。
那是鸦语者毕生的追求,也是整个教团存在的意义。
假设到了那个时候,自己的命线之种还未清除,鸦语者只需动动念头,自己就极有可能不得不配合教团的行动,甚至沦为降临仪式的祭品,从而被拖入那个万劫不复的泥潭。
为了在风暴降临前斩断这根锁链,夺回命运的主动权,他必须冒险。
“方案一排除,时间成本太高,我们等不起。”莫渊果断的做出了决定,“我们走方案二。”
林哲似乎早料到莫渊会这么选,他推了推眼镜,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
“我就知道你会选这个,事实上,我之所以敢提出这个看似可行性极低的概念覆写方案,正是基于你上次带回来的血肉憎恶一战的情报——我们已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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