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菲尔德这位历史的书记官眼中,每个生命的发展历程都是由无数关键节点串联而成的线,其中总有那么几个瞬间是定义了“你之所以为你”的基石事件——
或许是你异能觉醒的那一刹,让你从凡人蜕变为超凡;或许是某次本该丧命的灾难中,你奇迹般的死里逃生;又或许是与某个人的相遇,彻底改变了你后续所有的人生轨迹。
这些“基石事件”,宛如一座宏伟大厦最底层的承重支柱,支撑起了后续所有的人生故事与逻辑链条。
一旦被菲尔德那蕴含着时间伟力的手指点中,他将入侵目标的时间线,如同一个冷酷无情的历史编辑,将那几块至关重要的存在基石从历史的长河中强行“剪切”掉。
这个过程对被击中者而言,并非瞬间死亡,而是一场构成其存在本身的逻辑崩塌。
他会先经历一场认知错乱,关于那个“基石事件”的记忆会首先变得模糊、矛盾,直至凭空消失。
一个强大的异能者会突然无法理解自己体内的力量从何而来,仿佛一个植入了异物的血肉之躯;一个本该死去的幸存者会猛然发现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悖论,从而陷入自我否定的疯狂。
紧接着,这种逻辑上的崩溃会迅速蔓延至物理层面。
目标的身体不会流血,而是会开始出现仿佛信号不良般的“噪点”与“闪烁”,变得半透明,仿佛正在被现实这块巨大的“画布”用橡皮擦无情的抹去。
最终,在一种无声的扭曲中,其身躯将彻底崩解,化作象征着时间流逝的灰色尘埃,被风吹散。
更为可怕的是,这种抹除是“追溯性”的。
被抹消对象在这世上的存在痕迹会随之消失,他人记忆中关于他的部分会变得模糊,照片上他的身影会化为一片无法解释的空白,直至现实世界为了维持自身的逻辑自洽,将这个因他消失而产生的“悖论”彻底“修正”。
就仿佛,他从未真正存在过。
这,就是存在抹消。
它不杀戮生命,它只“编辑”历史,将一个人的存在,变成一个需要被修正的“错误”。
面对菲尔德这蓄谋已久的必杀一击,鸦语者竟不闪不避,仿佛他刻意靠近过来,就是为了等待现在这一刻。
他没有理会眼前的菲尔德,而是与远处的莫渊对视了一瞬,接着又看了眼莱昂,一道精神讯息在莫渊脑海中响起。
“时机已到。”
“做你该做的——如果你真够聪明的话。”
话音刚落,鸦语者周身也同样爆发出无穷无尽的黑暗能量,无数象征着“终结”与“死亡”的漆黑鸦羽虚影在其身后浮现盘旋,他竟也在此刻,对近在咫尺的菲尔德发动了自己的终极杀招——死神来了!
光线变得黯淡,以鸦语者为中心,一片剥离了所有色彩的“绝对暗域”悄然铺开,周遭的空气变得粘稠而冰冷,那并非物理上的降温,而是一种命运被攥住,生机被抽离的终末之感。
最终,全部鸦羽虚影纷纷射向菲尔德,无声无息间没入对方体内。
整个场面,看似没有掀起丝毫波澜,但事实并非如此。
这是一场以命换命的豪赌。
死神来了是鸦语者的底牌,一种无法防御的诅咒,一招从命运层面宣告敌人必然死亡的必杀技。
它与存在抹消那种对过去的编辑截然相反,它从不追溯过往,它只定义未来,它并非否定一个人的存在,而是以一种更为残忍的方式,为其谱写一篇无可逆转,以死亡为唯一结局的最终剧本。
在鸦语者的认知中,每个生命的未来都充满了无数种可能性,如同一条支流繁茂的命运长河,而死神来了便是强行将所有通往“生”的支流全部截断,再将那条通往“死”的主流无限拓宽,直至死亡成为其唯一且不可逆的终点。
整个世界,都将成为替目标执行死刑的刽子手。
所有看似偶然的事件,都会以最致命的方式发生在他身上:他可能会被自己失控的异能杀死,可能会被一颗恰好从高空坠落的流弹击中,可能会在高速移动中平地摔倒撞碎头颅……
这,就是死神来了。
它不伤害肉体,它只污染命运,它将目标变成一个时间一到就必须去死的“行尸走肉”,一个其存在本身就是为了奔赴那早已注定,最荒诞也最凄惨的死亡结局的悲剧。
就在局势进入最紧要关头,两股足以湮灭B级强者的至高法则对撞的刹那——
时空,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菲尔德的双眼茫然了一瞬,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指尖触碰到的那个目标,其概念、气息、乃至命运的轨迹,都在这零点零一秒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只见眼前的鸦语者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写满了惊慌与错愕的脸!
这是……莱昂?
原来,就在菲尔德即将点中鸦语者的前一刻,他接收到了鸦语者的讯息,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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