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博士推了推眼镜,镜片下的目光充满探究之色,“是压制,还是彻底的抹除?你能感受到异能的存在,只是无法调动,还是说,你与异能之间的联系,被从根本上切断了?”
“是后者。”莫渊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他回忆着当时那种无力的感觉,即便是现在,心中依旧残留着一丝阴霾,“在那片领域中,我感觉自己就好像一个……从未觉醒过异能的普通人。”
“我的身体没感受到任何压制力,仍然能迅速做出反应,但我与念动力、冰霜、阴影、地质,乃至空间、相对静止之间的所有链接,都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剪刀齐根剪断了。”
“嘶——”
凯文倒吸一口凉气,他无法想象,当一个异能者赖以生存的力量被瞬间剥夺时,会是何等光景。
那不仅仅是实力的削弱,更是意志层面的严重打击。
“连你都没办法应对吗?”安琪拉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莫渊的实力有多么深不可测,连他都感到棘手,那切萨雷的戒律圣堂,又该是何等的恐怖?
“是的。”
莫渊坦然承认,他并不想在这种关乎生死的问题上,给予团队任何虚假的希望,“在那个领域里,我没有任何胜算,如果不是奥古斯特及时出面,用政治规则强行制止了他,我今天……甚至有可能回不来了。”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压在每个人心头。
刚刚因成功渗透政府而产生的喜悦,瞬间被这份对未知强敌的忧虑所冲淡。
切萨雷·巴蒙德这个名字,如同一座横亘在他们“破碎帷幕”计划前,无法绕开的巍峨大山。
眼看气氛变得有些压抑,一直在安静旁听的爱丽丝忽然嫣然一笑,打破了沉默:“好啦好啦,别都这么愁眉苦脸的,切萨雷再强,他不也是被奥古斯特三言两语就给怼回去了吗?这说明力量有时候也得给规则让步。”
“那老家伙不过是权力的奴隶而已,我们后续好好规划,总能找到把他玩死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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