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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囚徒开始掠夺异能 第226章 昂贵的礼物(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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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渊落座后，奥古斯特并没有直接在莫渊对面坐下，而是走到办公室角落的一个红木边柜处，熟练的打开柜门，一边摆弄着里面的咖啡机和茶具，一边头也不回的随口问道：“喜欢红茶还是咖啡？”
莫渊的目光在那些精美的器具上一扫而过，“咖啡就好。”
在奥古斯特忙活的同时，莫渊百无聊赖之下，忽然想起了刚才看见的门牌“联邦超自然事务调查局”，即使和FBPA斗争了这么久，他也很少关注这个政府机构名称的含义，但此刻细细想来，忽然感觉有几分异样。
“联邦……”
莫渊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点着，随口找了个话题，“奥古斯特部长，我有些好奇，这个国家的后缀是‘帝国’，而帝国所代表的政治体制与联邦截然不同，为何FBPA的官方全称会使用如此矛盾的称谓？”
伴随着咖啡豆被研磨的细碎声响，奥古斯特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
他那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从吧台边传来，仿佛在讲述一段尘封已久却又人尽皆知的秘辛。
“一个有趣的问题，莫渊先生，这看似矛盾的称呼，背后其实隐藏着一段特殊的历史背景。”
他将磨好的咖啡粉倒入滤杯，用热水均匀地冲泡着，浓郁的香气开始在空气中弥漫，“你所见的伊戈帝国并非生来如此，它是通过革命，在一个腐朽且民族成分复杂的老旧王朝基础上建立起来的。”
“当年为了团结所有能够团结的力量去对抗那个旧日王朝，伊戈帝国的开国皇帝向数十个拥有独立语言、文化乃至军队的王国公国与自由城邦，许下了一个承诺，那是一个关于建立‘自由平等’的新国度的承诺。”
“在立国宪法中明确写着：伊戈帝国是由所有加盟邦国自愿联合组成的联邦制国家，各加盟邦在法律上拥有主权地位，甚至保留着退出联邦的权利。”奥古斯特端起冲泡好的两杯手冲咖啡，缓步向莫渊走来，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所以，这就是‘联邦’二字的由来。”
“它是一块基石，一个团结了所有力量的法理基础，因此像FBPA这样从帝国建立之初便存在的机构，其名称中保留‘联邦’二字，既是对历史的尊重，也是对宪法的一种……象征性遵守。”
奥古斯将其中一杯咖啡放在莫渊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才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优雅的交叠起双腿。
“但你也知道，承诺，尤其是政治家的承诺，往往有着另一层含义。”
他端起自己的咖啡，轻轻啜了一口，目光深邃的望向窗外那广阔的议会广场。
“革命胜利之后，真正的权力并未分散到所谓的‘联邦政府’手中，而是被牢牢掌握在了高度集权的执政党中央，也就是我们如今的中央政府手中，再具体一点，就是议会与内阁。”
“经济、军事、安全与外交……所有能决定一个国家命运的权力，都被中央政府把持着，所谓的联邦，只剩下一个空有其名的宪法框架，和允许各加盟邦在不触及帝国意识形态的前提下，保留自己的些许自治权。”
“这，便是‘帝国’的现实。”
奥古斯特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看着莫渊，用一种总结陈词般的口吻说道：“所以你看，这并不冲突。”
“这是一种绝妙的政治艺术——名义上的联邦，实质上的帝国。”
“联邦的称谓，安抚了那些原地方邦国的贵族们那点可笑的自尊心，让他们觉得自己依旧拥有一定主权；而帝国的铁腕，则确保了他们永远不会忘记，那根牵在他们脖子上的项圈，究竟握在谁的手里。”
奥古斯特这番对帝国政治体质的剖析堪称鞭辟入里，将冠冕堂皇的联邦外衣剥下，露出了其内里冷酷而真实的帝国骨架。
莫渊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有前世的某些记忆在，他对这种将谎言与秩序完美缝合的统治手段并不陌生。
“原来如此，受教了。”
莫渊的目光随即从奥古斯特身上移开，落在墙上那幅油画上，指了指画中那位高举圣剑斩杀群魔的无貌神祇，“对了，奥古斯特部长，冒昧的问一句，你是圣光的信徒吗？”
奥古斯特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姑且算是吧，只不过我所信奉的，并非是神父们口中传颂的那位神祇，我信奉的是圣光所代表的理念——一种于混沌黑暗中建立道德与文明的不懈耕耘。”
“对我而言，圣光即是文明之光，是维系帝国这艘巨轮航行在正确航道上的坐标。”
这一席话，让莫渊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懒散且与世无争的文化部长，其内心也并非毫无理想和信念，但他也无意评价什么，只是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那醇厚微苦的液体滑过喉咙，余香浓郁。
“不错的咖啡。”莫渊放下杯子，由衷的赞了一句。
“我亲手种的豆子。”奥古斯特脸上露出一抹自得的笑意，“看来莫渊先生也是同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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