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战斗数据,有的在提取怪物的残骸样本,有的则在救治伤员,清点损失。
远处,几辆工程车已经在清理倒塌的建筑,试图尽快恢复交通。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场B级灾害的善后工作所吸引。
作为现场最高指挥官的格雷厄姆,正站在一处相对完好的高地上,拿着一部黑色电话与外界进行通讯,“……莫渊的出现让我很意外,切萨雷,或许我们该重新审视一下内阁提出的招安政策了……”
“……对,我授权戴安娜动用了塞拉菲娜狂想曲,她现在有些脱力,但没什么生命危险……你说那头怪物出现的原因?我们这边还在检查现场,我稍后回去会和你详细……”
格雷厄姆断断续续的话语声传进莫渊耳中,却并未引起他太多注意,相比起格雷厄姆和切萨雷的沟通内容,倒是戴安娜的出现,令他更加充分的认识到了帝国和FBPA那深不可测的底蕴。
想到这,莫渊将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瘫坐在地的戴安娜,脑中思绪浮动。
戴安娜看起来正处于最虚弱的时刻,这是一个接触对方,探究其能力秘密的绝佳时机,而且自己刚刚才与她并肩作战,以“战友互助”的名义进行接触,合情合理,不会引起过多的警惕。
更重要的是,莫渊对戴安娜在FBPA中的处境感到了一丝疑惑:她的实力毋庸置疑,那能够覆写现实的概念之力绝对不止C级,但她看起来却不像是一位身居高位的管理者。
她接受切萨雷的指派赶来救场,格雷厄姆可以对她发号施令,甚至在战斗结束后,她因力竭而瘫倒在地时,竟没有一个FBPA的同僚第一时间上前搀扶和照顾,甚至连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
如此强大的战力,却匹配着如此之低的地位,这本身就很不正常。
恰在此时,安琪拉处理完他的伤势,莫渊便取出一支用于快速恢复精神力的特制药剂,缓步向戴安娜走去。
戴安娜自然察觉到了莫渊的靠近,下意识想要起身,但身体的虚弱让她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没能完成。
“真是一场……无与伦比的演出,但这场演出的消耗,看来也比你预想中的要大很多。”
莫渊在戴安娜面前站定,随手将那支药剂抛了过去,药剂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稳稳的落在戴安娜腿边。
“这是能快速补充精神力的补品。”
莫渊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算是……对你刚才行动的一点小小回馈。”
戴安娜的目光落在那支药剂上,眼中的戒备之色稍稍褪去了一些,但并未完全消失。
沉默了片刻,她最终还是伸出手,将药剂捡了起来。
“……多谢。”
戴安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力竭后的沙哑,但脸上依旧保持着一种礼貌而疏远的神色,她没有立刻服用药剂,只是将其紧紧攥在手心,仿佛那冰凉的管壁能带给她一丝安全感。
“不必客气。”
莫渊微微一笑,貌似随意的说道,“说实话,我对你那被称为塞拉菲娜狂想曲的能力很感兴趣,那种力量我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介意和我说说那是一种什么类型的能力吗?
“它属于规则?命运?概念?还是因果?”
听到莫渊的问题,戴安娜原本稍有缓和的神情又变得紧绷起来,僵硬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它属于什么类型,我只知道很多人都认为它很好用,那应该算是有些价值吧。”
见戴安娜明显不愿多说,莫渊索性换了个话题。
“好吧,但比起那个能力,倒是‘塞拉菲娜’这个名字更令人在意,我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莫渊故作沉思,又恍然大悟的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与帝国南部接壤的一个城邦吧?一座以艺术而闻名的城市。”
他顿了顿,视线聚焦在戴安娜那张苍白的脸上:“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用那座城邦的名字,来为自己的能力冠名?”
“你知道塞拉菲娜城邦?”戴安娜不安的揪着衣襟下摆。
“帝国周边有哪些国家存在又不是什么秘密,我怎么会不知道?”莫渊摊了摊手,故作好奇的追问道:“所以能告诉我吗?那个城邦对你而言,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戴安娜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低声说道:“没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
“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而已。”
说完这句话,她便闭上嘴,低着头,任凭莫渊如何搭话,都再没有半分开口的打算,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站在一旁的安琪拉见状,秀眉微蹙,有些看不惯戴安娜这无礼的态度,在她看来,莫渊主动示好,还赠予了珍贵的药剂,对方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吝于回答,实在是有些不识好歹。
她忍不住想替莫渊说些什么,但话刚到嘴边,便被莫渊抬手制止了。
好强的戒备心。
莫渊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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