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扮演着最终审判者的角色。
它,就是【烤炉】。
紧接着,戴安娜的手指转向那头正因环境剧变而陷入迟疑的人形憎恶。
“——此为【糖果屋的女巫】。”
“……吼?”
人形憎恶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吼。
一股强大的故事逻辑,犹如无形的枷锁,瞬间束缚了它的心智。
它那源自生物本能的杀戮欲望被强行压制,取而代之的一种全新的“角色设定”——【一个用糖果引诱孩子,并注定会被孩子们的智慧所击败的,愚蠢而贪婪的女巫】。
在“剧本”生效的瞬间,人形憎恶的状态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它不再疯狂攻击莫渊,反而像是忽视了他的存在,转而对那座由废墟变成的“糖果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人形憎恶迈开沉重的步伐,开始在“糖果屋”周围无意识的徘徊,时而用利爪敲敲那些“饼干”墙壁,时而又好奇的嗅嗅那些“拐杖糖”钢筋,其行动逻辑变得简单可笑。
最后,戴安娜的目光落在莫渊身上。
“——而您,莫渊先生。”
“您将是这个故事的主角,那个最终战胜邪恶的……【聪明的孩子】。”
一股暖流涌入莫渊体内,他能隐隐感觉到,某种来自更高维度的“命运”之力正在加持己身。
这并非控制,而是一种“授权”,赋予了他“必然会战胜女巫”的宿命。
莫渊在一瞬间便明悟了一切。
他看着在废墟旁傻傻转圈的人形憎恶,又看了看不远处那辆散发着“终结”气息的烤炉,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原来如此,这就是戴安娜所谓的“演出”。
她以整个战场为舞台,以现实为剧本,强行将所有人都拉入一个由她谱写的童话故事中,在这个故事里结局早已注定,而他莫渊,需要做的仅仅是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推动剧情走向那个早已写好的终点。
“真是有趣的能力。”
莫渊低声赞叹了一句,随即收起周身的冰霜铠甲,既然是“演出”,那自然要有演员的自觉,既然剧本要求他扮演那个战胜女巫的聪明的孩子,那么就用他自己的方式来诠释这段故事吧。
莫渊神色平静,缓步走到那头正对着一根“拐杖糖”钢筋发呆的人形憎恶面前。
他没有大喊大叫,只是抬起右手,虚空一握。
“咔嚓!”
在念动力的挤压下,那根巨大的“拐杖糖”瞬间崩碎成漫天晶莹的糖渣。
美好的事物被当面摧毁,这对视“糖果屋”为私有财产的“女巫”而言,无疑是最大的挑衅。
人形憎恶猛的转过头,那数百只复眼中原本迷茫的神色瞬间被暴怒所取代,在故事逻辑的干预下,它将莫渊认定为“破坏糖果屋的坏孩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迈开沉重的步伐,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轰隆隆冲了过来。
面对这足以撞毁大楼的冲锋,莫渊面不改色,身形纹丝不动。
直到那庞大的阴影即将把他吞没的前一瞬,他的嘴角才勾起一抹冷笑。
刹那间,寒气以他脚下为中心爆发。
那并非攻击,而是改变环境,原本粗糙的地面在一瞬间化作了比镜面还要光滑的冰面。
“女巫”那庞大的身躯在高速冲锋下根本无法违背物理惯性,脚下骤然失去抓地力,整个身体向前滑铲而出,狼狈不堪的从莫渊身侧擦过,最后轰然撞进一片“饼干”废墟之中,烟尘四起。
莫渊转过身,负手而立,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注视着那头正在废墟中挣扎爬起的怪物。
随后,他抬起手指,轻轻勾了勾。
这种无声的羞辱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人形憎恶彻底被激怒了,它咆哮着再次扑来。
这一次,莫渊不再停留。
他身形向后飘退,始终与怪物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既让它觉得触手可及,又让它始终差之毫厘,他就像一名冷静的斗牛士,利用念动力操控着周围物体,时不时制造一些障碍绊倒怪物,或是用冰棱击打它的关节,干扰它的平衡。
莫渊没有动用任何大威力的杀招,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的激起怪物的怒火,却又不至于将其击退。
一旦人性憎恶发起超音速冲锋,或是击打空气制造空气炮,莫渊便利用阴影穿梭在糖果屋周围闪转腾挪,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将那头空有一身蛮力的“女巫”戏耍得团团转。
整个战场的画风变得无比诡异。
之前那场毁天灭地的B级灾害搏杀,彻底变成了一场“孩童戏耍笨拙女巫”的滑稽追逐战。
格雷厄姆和FBPA的众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手中的武器不知何时已经放下,所有人都仿佛置身于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分不清何为现实,何为虚幻。
“就是现在!”
在经过十余次引诱与拉扯后,莫渊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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