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对撞,没有惨烈血腥的近身肉搏,只有一种完全超出了他理解范畴的碾压,凯文这才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理解到,莫渊与他们,与雷兹尼克这种所谓的“强者”,早已不在同一个维度。
那道鸿沟,比他想象的还要深邃,还要遥远。
安琪拉的感受则更为直观和复杂。
雷兹尼克带给她的,是纯粹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那扼住咽喉的窒息感,那骨骼碎裂的剧痛,那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撼动分毫的绝望,依旧清晰的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
但就是这样一个将他们逼上死路的“魔王”,在莫渊面前却像一个易碎的玩具,可以随意摆弄。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带来了一种极度不真实的眩晕感,她看着莫渊的背影,心中那份依赖在这一刻攀升至顶点,却也悄然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仰望神明般的敬畏。
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眸深处看到了相同的震撼与茫然。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所追随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一旁,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埃文斯,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大的靠山如死狗般倒在血泊之中,他那肥胖的身躯不禁剧烈颤抖起来,一股黄色的骚臭液体,从他的裤裆处迅速蔓延开来。
他彻底崩溃了。
“别……别杀我!”埃文斯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朝着莫渊的方向疯狂磕头,涕泪横流,“求求你放过我!我……我有很多钱!我把所有钱都给你!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莫渊冷冷的看着埃文斯,就像在看一坨蠕动的垃圾,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莫渊身旁走过,径直走向了那个正在苦苦哀求的埃文斯。
是安琪拉。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翠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了之前的愤怒与疯狂,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宁静。
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头,在掌心掂了掂。
接着,又在旁边的树干上不紧不慢的磨了磨,将其中一端磨得更加尖锐。
“不……你……你要干什么?”埃文斯看着安琪拉那如同看待死物般的眼神,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连声音都变了调。
安琪拉没有回答他,她只是走到埃文斯面前,蹲下身,在那张因恐惧而极度扭曲的肥脸上,缓缓的、一笔一划的,用那块磨尖的石头刻下了第一道血痕。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森林的静谧。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安琪拉的动作很慢,很稳,一下,又一下,她没有去攻击埃文斯的要害,而是像一个专注的艺术家,用那块石头在他身上制造着一道又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埃文斯的哀求,很快就变成了咒骂,又从咒骂,变成了不成调的、夹杂着血沫的呻吟。
这场单方面的近乎凌迟般的处刑,持续了很久。
远处,挣扎着半坐起来的雷兹尼克,面无表情的目睹了这一切。
他看着那个曾经为组织带来巨大利益的“重要资产”,在无尽的痛苦与折磨中,一点点失去生命的气息,最终变成一具不成人形的模糊血肉,他……什么也没说。
莫渊的目光落在安琪拉身上,看着她丢掉那块沾满血污的石头,看着她在那具不成人形的尸体前静静站立,脸上所残留的,只有一种混杂着疲惫与解脱的空洞。
莫渊心中悄然松了一口气,不是为埃文斯的死,而是为安琪拉。
这场复仇,终于画上了一个血腥的句号。
压在她心头的巨石总算是被搬开了,这应该算是一件好事。
然而……
在莫渊看来,这场血腥的复仇,固然是以“恨”为起点,但其真正的意义却远不止于此。
安琪拉真的有那么恨埃文斯,恨那些亵渎她母亲遗体的研究员吗?
恐怕未必。
那份恨意,或许更像是一个被点燃的引信,引爆了她内心深处积压了太久的火药桶。
这场复仇更多的意义,可能是一场歇斯底里的发泄,一场献给过去的盛大葬礼。
她发泄的,是从小到大所经历的一切悲剧,是父亲早逝的无助,是母亲病榻前的绝望,是面对高利贷时的屈辱,是所有压抑在她灵魂深处的枷锁。
通过这场近乎疯狂的虐杀,她彻底撕碎了那个懦弱、压抑、被命运推着走的自己,也彻底……斩断了与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之间最后的一丝联系。
今天过后,安琪拉应该会发生一些变化。
但这变化是好是坏,莫渊也不知道,只能留待时间来验证。
过了一会儿,雷兹尼克缓缓转过头,看向莫渊,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结局,沙哑的开口道:“我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莫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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