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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囚徒开始掠夺异能 第198章 异乡人(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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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那场战争之后，这位‘重点培养对象’，仅仅因为任务失败，不幸被我复制了异能，就被打上了一点虚无缥缈的‘资敌嫌疑’，你猜他后来怎么着了？”
莫渊自顾自的冷笑道：“他被切萨雷的直属部门，带走进行了长达一个月之久的关押和隔离审查！一个月！对一名珍贵的空间系异能者，就因为一个毫无实证的‘嫌疑’！”
“这一个月里，他所有的任务、所有的训练计划全部暂停，整个人被当作囚犯一样对待，等他最终被证明清白放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被那种无休止的审问和猜忌逼疯了。”
莫渊摊了摊手，看着白老反问道：“一个能随意处置空间系人才的僵化体制，一个由只相信自己人、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愿放过一个‘潜在威胁’的偏执狂所领导的派系，你觉得……”
“他们会如何对待我这个曾经深入敌后、身份复杂、还掌握着他们黑料的‘前卧底’？”
“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什么瑰宝，而是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巨大风险！我的能力越强，这种风险就越大。”
“在没有绝对把握将我彻底掌控，变成一条听话的狗之前，他们宁愿我死在外面，也绝不会轻易召我回去，给我任何可能威胁到他们地位的机会。”
“说白了，在切萨雷那些人眼中，人才的价值，远远比不上权力的稳固。”
为了让自己的说辞更具分量，莫渊最后补充道：“关于里奥的事，并非我信口雌黄，以互助会的能量，查证一个FBPA中层异能者的近期动向应该不难，前辈完全可以派人自己去查，以证明我所言不虚。”
这句充满自信的补充，如同一颗定心丸，彻底打消了白老心中最后的一点疑虑。
一个谎言，无论编织得多么精妙，都必然畏惧查证，而莫渊却主动将一件可供查证的事抛了出来。
这份坦然，本身就是最强有力的证明。
白老紧绷的肩膀不自觉的松弛下来，他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积压的所有猜疑都一并吐出，接着重新端起茶壶，为莫渊和自己续上热茶，这一次，他的动作显得随意而亲近了许多。
“不必了。”白老摆了摆手，“我相信你，看来FBPA的内部矛盾，比我们这些局外人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啊。”
尽管关于莫渊多年前的那些过往经历，比如如何被FBPA招募、如何卧底、又如何觉醒异能，这些细节仍然充满了无法验证的疑点，但现在，显然已经不适合再追问下去了。
莫渊毕竟是与他实力相当的合作者，而不是可以任由他审问的阶下囚，对方能把个人经历讲述到这个地步，已经很能证明自身的诚意了，再追问下去，就有些不识趣了。
再说，深究那些陈年往事，对他接下来要请求莫渊做的事而言毫无意义，确认莫渊得到了FBPA鸽派高层甚至内阁大人物的赏识，拥有重返政府体系的机会和渠道，就足够了。
白老将杯中的热茶一饮而尽，放下茶杯，郑重的问出了今天这场会谈中，真正开启合作的最后一个问题：“那么莫渊先生，你将来……有什么打算？”
这个问题让莫渊感到不明所以。
打算？
他能有什么打算？
合着刚才那些话都白讲了？
莫渊略带困惑的迎向白老的目光，理所当然的回答道：“我的打算之前不都已经和前辈说过了吗？无外乎是想尽一切办法，借助鸽派的力量，摆脱现在的困境，然后重回政府体系，继续为有关部门效力了。”
这个回答，完全承接了莫渊之前编造的故事，听上去合情合理，无懈可击。
但白老听后，却缓缓摇了摇头，那双苍老的眼眸中，流露出的竟是一丝惋惜与不赞同。
“不妥，你的选择，在我看来，既对又不对。”
白老轻声说道：“为FBPA效力，为政府效力，为伊戈帝国效力……这看似是我们这些移民唯一的出路，但莫渊，你可曾想过，就算我们为这个国家做的再多，你我也终究无法真正融入进去。”
“我们对这个国家而言，始终只是个外人。”
白老话锋一转，转到了一个莫渊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方向。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望着窗外那座在黄昏中逐渐亮起万家灯火的钢铁都市，声音悠远而沧桑。
“你和我，我们的祖辈，我们的血脉，都源自那片位于世界东方，名为神州的广袤大陆。”
“我们，原本都是大周联盟的子民。”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们和我们的祖辈背井离乡，漂泊四海，最终才在这片异国的土地上，寻得一处苟延残喘的立足之地，这是无可奈何的举动，也是时代洪流下小人物的悲哀。”
白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乡愁，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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