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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囚徒开始掠夺异能 第197章 真假难辨(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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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楼下大堂的热闹氛围不同，这里静谧得仿佛是另一个世界，室内空间不大，也没有多少奢华的装饰，只有几件看上去年头颇为久远的黄花梨木家具简单的摆在四周。
白老没有坐上主位，而是随意的在靠窗的一张茶台旁坐下，并示意莫渊坐在他对面，在莫渊落座后，他亲手为莫渊斟上一杯琥珀色的茶水，袅袅的茶雾升腾而起，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表情。
“让你见笑了。”
白老放下茶壶，开门见山的说道：“今日请你前来，又是提亲，又是测试实力，绕了这么大的圈子，无非是想亲眼确认一下，你究竟值不值得让爱丽丝为之倾心。”
他端起茶杯，对着莫渊遥遥一敬：“而现在，我已经有了答案。”
“至于修行者功法的事……”白老沉吟片刻，继续说道，“既然爱丽丝那丫头确实有需要，我给她便是，你若是也想修习，自可以从她那里取来观看，老朽不会阻止。”
这份坦诚与干脆，倒是让莫渊有些意外。
他端起茶杯浅酌一口，沉声道：“如此，便多谢白前辈成全了。”
“不过……”莫渊放下茶杯，目光平静的迎向白老，“我向来不喜欢欠别人人情，虚数潜航者的多次援手、我方专家从虚数潜航者身上学到的知识，再加上今日前辈应允的修行者功法……这些人情可不轻。”
说到这，莫渊顿了顿，认真的问道：“不知有什么事，是在下能为超凡者互助会做的？无论是金钱还是物资，情报还是委托，前辈但说无妨。”
凭空无故得了这么多好处，若不予以一定的回报，莫渊心里也不舒服，这并非矫情，而是一种强者之间心照不宣的等价交换原则，一味的索取而不知付出，只会落人话柄，把本来能争取的朋友变成敌人。
听到莫渊这么问，白老那双深邃的老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赞许。
“呵呵，莫渊先生真是快人快语，那老朽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白老心里暗自点头，身体微微前倾，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不瞒你说，老朽的确有些事，想寻求莫渊先生的鼎力支持。”
“但在谈这些事之前，老朽需要先确定一下阁下现如今的立场和身份。”
“有几个问题，事关重大，还望莫渊先生你能如实相告。”
来了。
莫渊想起爱丽丝在茶楼外的嘱托，便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前辈尽管问，能回答的我尽量回答。”
白老沉吟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他抬起眼，缓缓问道：“莫渊先生，你与FBPA之间，究竟是何种关系？”
这个问题一出口，茶室内的空气都仿佛凝重了几分。
莫渊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装作思考的样子低头品了一口茶。
为了搞清楚白老掌握了多少信息，又预设了怎样的答案，在白老发问的瞬间，灵魂刻印已悄然发动。
【爱丽丝说他是FBPA的特工，因某些原因才潜伏在民间，与我们合作也是迫不得已之举……这个说法漏洞不少，但秃鹫那件事，那通电话的定位信息又的确指向FBPA总部……】
【……月湾大桥和工业园那两场战斗的真相扑朔迷离，林哲这种级别的科学家最终落入他的手里，按理说FBPA后续应该动作不断，怎么也不该偃旗息鼓，可从近期的情况来看，局面却显得有些诡异……】
【……他是织命教团的人？还是FBPA派到织命教团的卧底？切萨雷那一派与他的冲突是实打实的，这份仇怨看上去也不像是假的，所以……这会不会是FBPA内部派系斗争的缩影……】
洞悉到白老内心的这些猜测与假设，莫渊心中大定。
他明白了，白老虽然在发问，但内心早已被爱丽丝那个谎言打下了先入为主的烙印——对方至今仍然倾向于相信自己是FBPA隐藏在民间的成员。
既然对方已经铺好了台阶，自己又何必去拆穿那个无伤大雅的谎言呢？顺着这个故事讲下去，编造一个更完善、更具说服力的新故事，以探查白老为何如此在意自己身份的原因，无疑是眼下最优的选择。
莫渊主意已定，脸上便适时的流露出一丝复杂神色，似是感慨，又似是无奈，看着窗外的天空，用一种追忆往昔的语气缓缓开口道：“白前辈，你既然都这么问我了，想必心里肯定已经有了一些结论。”
“这件事说来话长……没错，我曾经的确隶属于FBPA。””
他一开口，就直接承认了这一点，瞬间抓住了白老的注意力。
“多年前，我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被FBPA的一个秘密部门招募，接受了最严苛的训练，成为了一名……处理脏活的影子。”莫渊面不改色的说道，“我的最后一个正式任务，就是执行一项高度机密的渗透计划——潜入织命教团。”
“卧底的经历我不想说太多，而后面的事情，前辈应该也有所耳闻，我在教团卧底期间，参与了那场震惊全国的皇家大剧院恐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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