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来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嗯。”莫渊微微点头。
两人并肩朝着茶楼走去,边走边聊,在外人看来,他们就像一对关系亲密的朋友,正进行着再正常不过的寒暄。
周围人多眼杂,莫渊刻意说了句客套话,“爱丽丝小姐,让你久等了。”
“没有的事,能在这里恭候莫渊先生,是我的荣幸。”爱丽丝微笑着改变了对莫渊的称呼。
“白老在哪里?”
“您请随我来。”
在他们唇齿开合的表面对话之下,一场更为隐秘的交流,正通过子母虫的精神链接,在两人脑海中飞速展开。
【主人,有件事我得和您提下。】爱丽丝的声音在莫渊的意识中响起,声音透着一丝凝重,【等会儿见到白老,当他试探起您的真实身份时,请您务必……务必延续我当初的那个谎言。】
【谎言?】莫渊的思绪平静无波,【你是说,那个原本因莉莉娅而起,说我是FBPA特工的谎言?】
【是的!】爱丽丝急切的回应,【您就装作曾经是FBPA的便衣特工,务必和我的口风保持一致!】
莫渊的眉头微微一蹙,心中有些不解,便以为爱丽丝是在担忧自己的谎言被拆穿后,会遭到白老的责怪,毕竟这样肆无忌惮的欺骗自家组织首领,可不是什么小事。
【你在担心什么?怕谎言被揭穿以后,白老会惩罚你?】
【原因不止于此……】爱丽丝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并没详细道明缘由,【主人,请相信我,我没有过多时间向您解释其中的复杂缘由,我只能告诉您,这样做对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白老……他的来历很不简单,您是否曾隶属于FBPA,或多或少关系到他背负的使命,总之非常重要!】
见爱丽丝如此坚持,莫渊便暂且压下心中的疑惑,他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关窍,但他相信,已经彻底被自己控制的爱丽丝,绝不敢在这种事情上欺骗自己,毕竟自己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取她性命。
【好,我就暂且信你一次。】莫渊在精神链接中给出答复。
得到莫渊的同意,爱丽丝明显松了一口气,两人之间的精神链接暂时归于平静,但表面上的交流却自然而然的接续上来,仿佛刚才那场脑内对话从未发生过。
“你最近似乎瘦了不少,是那场任务造成的伤势还没痊愈吗?”
莫渊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像是在闲聊,至于所谓的伤势,当然是他用灵魂刻印给爱丽丝造成的,现在这么说,无非是契合爱丽丝当初给她自己编造的借口。
与此同时,莫渊心下也在感慨,人和人的体质果然不能一概而论,他复制卡特和伊莎贝尔的异能,这两人事后都休养了好久,伊莎贝尔更是到现在都没彻底摆脱病号的身份,再瞧瞧艾伯特、里奥和爱丽丝……
这三人虽说实力也都有所下滑,但很快就变得活蹦乱跳起来,这上哪说理去?
“哪有,处理组织里的杂事也是很累人的。”爱丽丝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娇俏可人的笑容,“我可不像您,不仅上面没有领导,下面还有一群本领超群的下属可以分忧。”
“你没当过首领,自然不懂——有些压力没人可以替你分担。”莫渊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句。
爱丽丝不满的撅起嘴,“别那么说嘛,好歹我也算个中层干部,多少也是能与你共情的。”
莫渊不咸不淡的评价道:“我可不认为一个合格的干部,会受到下半身的情绪影响,随意对友方出手。”
“我们能不能不提这件事了?”
“呵呵。”
两人一问一答,姿态流畅自然,在旁人眼中完全看不出他们各自都在分心二用,维持着两种截然不同的交流模式。
说话间,莫渊和爱丽丝也正好走到茶楼门口,一名身穿红色旗袍、身段婀娜的女侍者微笑着上前,为他们拉开了那扇雕刻着祥云图案的红木大门,一股混杂着茶叶芬芳与名贵檀香的温润气息扑面而来。
“莫渊先生,请跟我来。”
爱丽丝侧过身,恭敬的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随后便在前面引路,带着莫渊正式步入这座藏龙卧虎的茶楼。
甫一踏入茶楼内部,莫渊的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恍惚。
与门外那个由钢铁、玻璃和霓虹灯构筑的城市截然不同,这里仿佛是另一个时空,入眼之处,皆是古色古香的木制家具,雕花的窗棂、悬挂的宫灯、流水潺潺的假山盆景,以及远处屏风后隐约传来的古筝声……
这一切蕴含着浓郁东方特色的景致,让他这个来自异世的灵魂,隐隐产生了一种时空错乱之感,仿佛瞬间回到了那个他再也无法归去的故乡,那份根植于血脉深处的文化烙印,让他不禁产生了些许追忆。
爱丽丝何等敏锐,刚好捕捉到莫渊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异样。
“怎么了?”她侧过头,轻声问道,“是不是觉得这里的氛围……和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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