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莫渊搁在椅子扶手上的右手,霎时间变得虚幻透明起来,毫无阻碍的穿透坚实的金属扶手,同时一种介于存在与虚无之间的奇妙感觉传来,没有任何物理层面的触感,却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穿过的现实物质。
“有趣的能力。”
莫渊收回念头,手掌恢复了实体,这能力在潜入、规避物理打击方面,确实有独到之处。
这还没完,灵体化还有一项伴生能力,那就是催眠及精神暗示,这股力量能无声无息的影响他人的潜意识,在全力施为下甚至能爆发出强力的精神冲击,短暂牵制对手。
不过,这种精神层面的异能需要合适的活物作为练习对象,莫渊扫了一眼地上那些已经失去意识的人偶,便暂时将这部分能力搁置一旁,没有继续深入钻研。
在初步掌握了这份新能力后,莫渊留意到脑海里还浮现出不少属于爱丽丝的记忆碎片——这种情况因人而异,深度刻印偶尔确实能在复制异能的过程中,顺带捕捉到目标的一部分记忆,就如同当初的卡特一样。
无聊之下,莫渊便将注意力转移到这些记忆碎片上。
这些记忆纷乱、破碎,充满了剧烈的情感波动,但凭借着强大的精神力,莫渊还是迅速将它们梳理、拼接,于是一幅属于爱丽丝过往的画卷,在他脑海中徐徐展开。
画卷的开端,是一座比这栋别墅还要奢华百倍的古老庄园。
年幼的爱丽丝就像一个被囚禁在黄金鸟笼中的金丝雀,穿着最华丽的洋裙,接受着最顶级的教育,享用着最昂贵的奢侈品,衣食住行与那些皇室里的公主相差无几,却没有丝毫自由可言。
爱丽丝的父母,一对视家族荣誉与血统纯粹性高于一切的偏执狂。
他们将她当做一件完美的作品来雕琢,而非一个有独立思想的人,她的每一个微笑,每一次言谈,都经过精心排练与设计,只为在那些上流社会的社交场合中,为家族增光添彩。
在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中,莫渊看到了长久以来的心理压抑,也看到了源源不断的心理问题。
转折点发生在她十二岁那年。
一个来自旁支家族的英俊男子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他带着爱丽丝从未见过的、来自外部世界的新奇与热情,轻易便叩开了这位少女的心扉,那是她生命中唯一一段感受到“自我”的时光。
然而这场看似美好的初恋,从头至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那名男子接近她的真正目的,是为了窃取其主家的核心机密,当阴谋败露时,为了灭口,他在一个雨夜将她骗至庄园的湖心亭,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恶毒的话语,然后拔出了匕首。
背叛与死亡的阴影,成了爱丽丝异能觉醒的催化剂。
在那匕首刺入胸膛的前一刻,灵体化让她化作一道虚影,坠入冰冷的湖水之中。
当她从湖中爬出,浑身湿透的回到庄园时,看到的却是父母冷漠的脸。
比起女儿的生死,他们更在意的是家族的丑闻是否会外泄,他们封锁了消息,若无其事的将这件事掩盖过去,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甚至还变本加厉的将她锁在屋子里,严禁她再接触外人。
从那一刻起,爱丽丝的灵魂就彻底死在了那个冰冷的雨夜。
她没有哭闹,没有质问,也没有寻求任何安慰,而是变回了那个顺从的女儿,她微笑着面对安排好的一切,接受着父母“为她好”的告诫,仿佛那场险些让她丧命的背叛从未发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具温顺的躯壳之下,一个全新的、由憎恨与疯狂浇筑而成的灵魂,正在悄然成型。
亲情是虚假的,爱情是危险的,信任是愚蠢的,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她的异能。
几个月后,一个风平浪静的夜晚。
在那座戒备森严的庄园最深处,爱丽丝的父母正在主卧室内安然入睡,而爱丽丝则化作一道幽魂,轻易穿透了层层墙壁,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们床前。
第二天,爱丽丝的父母就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将家族的全部财产都过渡到她名下,又过不久,在一场备受瞩目的上流社会晚宴上,这对平日里优雅高贵的富豪夫妇竟当众发疯,丑态百出,最终被双双送进精神病院里。
自此,爱丽丝坐拥亿万财产,再也没有人能管束她,她可以随心所欲,自由自在的活着。
但没过多久,巨大的空虚感袭来,爱丽丝意识到自己需要刺激,需要能让她感到“活着”的东西。
她开始迷恋于那种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她先是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死了那个背叛自己的男人,随后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享受着用阴谋将敌人逼入死路,再欣赏他们垂死挣扎的快感。
而那些拥有美丽外表的人,则会被她用精神手段洗脑,抹去所有意志,变成只忠于自己的“人偶”——也许只有不会思考、不会背叛的人偶,才能给她带来虚假的安全感,填补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内心。
但仅仅只有这些,还不够,远远不够,于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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