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抢银行吧?FBPA也不是吃素的。”
“正是因为有这个威慑在,城里这些大大小小的势力才能像现在这样,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不是吗?”
莫渊微微点头,算是表示认可。
见莫渊认同自己的观点,爱丽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用一种分享秘密的语气,进一步解释道:“而且,我常来这里,也不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这里是自由城顶级的销金窟,同样也是一个顶级的信息交易所和机会发生器,我们组织与其花大价钱去专门搜集情报,不如让我在这里坐着,听听这些大人物的烦恼。”
“只要细心挖掘,总能带来新的商机。”
为此,爱丽丝示意莫渊看向周围的几个餐桌。
“看到斜对面那个独自喝闷酒的男人了吗?他是城里最大的玩具商,最近帝国出台了新的关税政策,让他的一大笔外贸生意随时可能泡汤,他现在需要的,大概率是一位能帮他‘说服’海关某个关键人物的‘朋友’。”
“还有窗边的那位女士,出身名门,但最近似乎被一些不光彩的往事缠上了,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帮她抹掉那些痕跡,换取一笔丰厚的报酬,不过是举手之劳。”
莫渊顺着她的指引一一望去,心中若有所悟。
他大致明白了,超凡者互助会的发展逻辑,就是寄生于这个庞大帝国的上层社会,利用自身掌握的超凡力量,为那些权贵们提供游走于法律与规则之外的“定制服务”,从而攫取惊人的利益。
这些信息,姑且算是增长了莫渊的见闻,不能说完全没用。
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中,爱丽丝很自然的寻找着话题,以避免冷场,而她的话题依旧是围绕着从星光露台这个信息渠道里听来的、与帝国政策和市场动向有关的小道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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