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奇怪……
一个被官方定义为恐怖组织的隐秘教派,其生存之道本应是如履薄冰,对任何风吹草动都报以最高级别的警惕。
就算教团高层对信息的管控再严格,但底层的渗透依旧是足以致命的,一个据点的暴露,一次行动计划的泄露,都可能引来毁灭性的打击,玛拉基凭什么如此不屑一顾?
织命教团究竟倚仗着什么,才敢如此有恃无恐?
好奇之下,莫渊又将灵魂刻印的目标对准马拉基。
【……这个莽夫果然还是用世俗的眼光来看待吾主的伟业,他根本不明白,教团之所以无惧背叛,并非依靠什么脆弱的忠诚考验,而是源于织秘者赐予的、最完美的驭下之术……】
【……命线之种……】
当这个名词浮现的刹那,一段更为核心、也更为恐怖的信息,在莫渊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每一个宣誓效忠的教众,在入门仪式上,都会由祭司大人亲自在其灵魂深处植下一枚‘命线之种’,这枚种子既是织秘者恩典的象征,也是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
【……无论身在何处,无论相隔多远,只要祭司大人愿意,便能通过这枚种子,时刻洞察教众的大致方位,甚至在他们心神不定、意志薄弱之时,捕捉到他们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那些关于背叛的念头……】
【……FBPA想在教团安插卧底?呵呵,不过是为我们送来一个个可以随时监控动向、随时可以清理掉的自走式情报源罢了,我们甚至能通过他们,反向传递虚假的情报,将FBPA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个发现,如一道惊雷在莫渊心头炸响,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命线之种!
时刻洞察动向,甚至能捕捉思维讯息!
他强行按捺住自己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波动,但内心却已是翻江倒海。
这具身体的原主,曾是织命教团的一员,那么……原主的灵魂深处,是否也同样被植入了命线之种?而随着他穿越过来,融合了原主的灵魂,吸收了原主的记忆,是否也继承了这枚该死的命线之种?
这个念头让莫渊感到一阵后怕。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穿越以来的所有行动,岂非都可能暴露在那个神秘的织命教团祭司的窥探之下?!
尽管心中波涛汹涌,莫渊脸上却并未表露分毫,而是继续和玛拉基周旋,他平静的说道:“看来卧底的情报,贵教团确实不感兴趣,既然如此,我们不妨谈谈别的,一些……你们或许会更感兴趣的东西。”
他顿了顿,抛出了新的筹码:“比如,一些关于异能领域的前沿技术资料,由FBPA最顶尖的科学家亲自撰写,我想这些东西的价值,应该远比几个无关紧要的卧底要高得多吧?”
玛拉基面具下的眉头微微一挑,显然对莫渊抛出的新筹码产生了兴趣。
“哦?FBPA的研究资料?”
玛拉基的声音里透出一股玩味,“代理人先生,看来你们的情报渠道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竟然连这种东西都能搞到手,你们该不会也掺和进了前不久FBPA组织的那场净化行动吧?”
对这个问题,莫渊表示无可奉告。
玛拉基沉吟片刻,决定不再绕圈子,直接问道:“那么作为交换,你想从教团得到什么?不妨开诚布公的谈谈。”
“很简单。”莫渊缓缓吐出了他此行唯一的目标,“我需要灵晶岩。”
“灵晶岩?”玛拉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略带审视意味的打量着莫渊,“代理人先生,我很好奇,你们是从哪里知道我们手里有这种东西的?”
“这就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了。”莫渊生硬的说道:“我只关心你们是否愿意用它,来交换一份可能让你们的力量体系产生质变的尖端技术。”
“技术?”玛拉基发出一声嗤笑,“代理人先生,你似乎对我们教团的力量一无所知。”
“我们追随的是织秘者,是命运本身,我们所掌握的,是足以撬动世界根源的伟力。”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区区凡人的研究成果,就算再精妙,又岂能与神之恩典相提并论?”
“既然如此,看来这场生意是谈不成了,真是遗憾。”
莫渊仿佛没听出玛拉基话语中的不屑,摊了摊手,作势便要转身离开,“既然贵教团对这份能稳定制造异能者的技术不感兴趣,那我只好去找找别的买家了。”
“等等!”
玛拉基的声音骤然响起。
莫渊仿佛早有预料般停下脚步,果不其然,无论是哪个组织,无论其理念有多么狂热,对于能稳定增强自身力量的手段,都绝不可能无动于衷。
有灵魂刻印时刻读取思维,莫渊很确定,马拉基对于FBPA的研究资料并非不感兴趣,而仅仅是在尝试压价罢了,这与卧底名单那个筹码存在本质上的区别。
莫渊转过头,看着眼中带着一丝急切的马拉基,淡淡的说道:“怎么?代行者先生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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