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哈罗德心中有了定论。
一个有诉求、有牵挂、并且脱离了邪教的人,就不是一个无法沟通的疯子。
只要不是疯子,就存在谈判的可能。
他重新看向切萨雷,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切萨雷部长,我在想,我们能否通过一些……非官方的手段,与这个D-734展开对话?”
“通过招安、交易等方式,在控制技术泄露范围的同时,避免他继续在自由城闹事。”
切萨雷闻言大惊,立刻站了起来,情绪激动的反驳道:“绝无可能!首相先生!D-734是帝国的死敌!他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对这种穷凶极恶的恐怖分子采取任何绥靖政策,都是在自掘坟墓!”
“战争永远都是政治的延续,而政治的稳定性压倒一切,切萨雷部长,我希望你能记住这一点。”哈罗德明显不为所动,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在国庆大典即将到来的这个阶段,我不希望再看见首都发生任何乱子。”
他转向国防部长伊恩,明确表态:“目前国际局势越来越不稳定,B级及以上的异能者最好不要轻易调动,他们最多只能在国庆大典当天回来参加典礼。”
“另外,我同意军方支援FBPA,但要控制幅度,不要搞到全城戒严那种地步,这其中的方寸你自行把握。”
伊恩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对于军方而言,今天这场会议其实与他们关系不大,D-734再怎么闹腾,最多也只是局部性的区域动荡罢了,他刚才提议军队入驻城市,更多的只是表表态,向切萨雷和安德森示好。
现在首相先生发话,他们后续的行动也算是有了个准则。
最后,哈罗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缓缓说道:“我刚才的提议——安抚D-734,以谈判和交易的形式达到目的——在座的各位,有谁认可?现在,可以举手表决了。”
哈罗德的话音落下,会议厅内陷入一片沉寂。
切萨雷的拳头在桌下攥得发白,他根本没想过要举手,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一幕发生了。
议长安德森,他所在党派的领袖,竟然第一个缓缓举起了手,脸上带着政客惯有的、看不出喜怒的微笑。
紧接着,大主教本尼迪也微微颔首,举起了手,仿佛这只是在决定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国防部长伊恩见状,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也跟着举起了手。
转瞬之间,场上的局面变成了压倒性的四比一。
切萨雷如遭雷击,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上司们,显然无法理解,一个双手沾满民众和FBPA战士的鲜血、罪孽深重的邪教徒,为什么就这样轻易的逃脱了制裁?
帝国的公理何在?法律的尊严何在?安德森、哈罗德、本尼迪他们,究竟在想什么?
一股怒火直冲切萨雷的头顶,他正要拍案而起,再次开口申辩,却迎上了安德森投来的眼神——那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示意他稍安勿躁。
作为党魁的威信,让切萨雷不得不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他紧咬牙关,闭口不言,只是那挺直的脊背,像一杆绷紧了弦的铁枪。
坐在切萨雷身后的格雷厄姆和斯特恩,脸色同样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格雷厄姆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的敲击着,每一次敲击都蕴含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他的部下凯恩、洛克,他的同僚玛丽娜、维斯帕……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都陨落在D-734及其盟友手中,尸骨未寒。
而现在,这群高高在上的政客却要和凶手握手言和?
这对他而言,是莫大的讽刺与侮辱。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些牺牲探员的家属在得知这个决定后,会是何等的愤怒与哀伤。
斯特恩则紧抿着嘴唇,双眼闪烁着冰冷的光,作为纪律与合规部的部长,他所代表的是FBPA的铁律与秩序,D-734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帝国法律最彻底的践踏。
从越狱杀人到如今搅动全城风云,对方的桩桩件件都罪无可赦。
可如今,政治的妥协却让法律变成了可以随意揉捏的面团,他感到一种源自职业信仰的崩塌感,但他也清楚,在这种帝国权力顶峰的博弈场上,他们这些执行者,并没有争辩的余地。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甘与愤懑,但最终,也只能和切萨雷一样,选择沉默,将这股滔天的怒意,死死的压在心底。
“很好。”哈罗德扫视全场,视线在安德森等人举起的手上缓缓掠过,显然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既然投票结果是多数通过,那么,招安D-734的临时方针,就此确定。”
见局面尘埃落定,安德森终于开口对着切萨雷说道:“切萨雷,你要明白,以D-734犯下的罪行,帝国绝不会对其善罢甘休,现在的绥靖政策,只是鉴于国庆大典在即,为了稳定自由城局势的权宜之计。”
说到这里,他的视线若有
>>>点击查看《从囚徒开始掠夺异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