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本人,这与莫渊的根本目的构成了最直接的竞争关系。
然而,出乎电话另一端瑟拉的预料,莫渊的语气没有丝毫变化,而且非常坦然的承认了双方在这一点上存在冲突的事实:“你的目标和我的目标有一定冲突,我的目标也是林哲本人。”
紧接着,莫渊话锋一转,平静的说道:“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无论是我,还是你,想要实现目的,都必须先敲碎FBPA这层坚硬的龟壳,否则我们什么也得不到。”
“至于敲碎龟壳之后,里面的果实该如何分配……我们可以到时候再谈。”
“或许我们可以找到共存的方式,让他同时为我们双方服务。”
“又或许……我们双方到时候各凭本事,用更直接的方式来决定林哲最终的归属权。”
“但那些都是后话。”
莫渊的语气加重了几分,“现在我们共同的敌人是FBPA,而在这个前提下,我们的利益高度一致,所以,你是否愿意接受这份暂时的、以摧毁FBPA防线为唯一目标的联盟?”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那片诡异的、如同亿万星辰在低语的沙沙声,在通讯频道中起伏不定,仿佛一个庞大的意识集合体正在进行着高速的运算与权衡。
片刻之后,瑟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仿佛洞悉一切的了然,“你的提议……充满了人类短视却高效的实用主义,但至少在逻辑上没问题。”
“好,我同意你的提议,先摧毁障碍,再讨论战利品的归属。”
通讯被切断,那股诡异的背景音也随之消失。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凯文和安琪拉的脸上写满了震撼与不安。
他们虽然没完全听懂那些关于“进化”和“族群”的理论,但瑟拉言语间透露出的那种视万物为刍狗的冷漠,以及她毫不掩饰的将林哲视为“容器”和“钥匙”的态度,都让他们感到一阵心悸。
更让他们感到不解和担忧的是,莫渊竟然与一个和己方最终目标完全冲突的势力达成了合作。
“莫渊……”
安琪拉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忧虑,“她……她也想要林哲博士,这……我们真的要和这种怪物合作吗?万一我们打败了FBPA,她立刻翻脸怎么办?这无异于与虎谋皮。”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
莫渊看向安琪拉,眼神平静却异常坚定,“但你们要明白,我们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创造一个能争夺战利品的机会,至于之后……谁的拳头更硬,林哲就属于谁,我对自己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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