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点,力场在一个普朗克时间内就能补上。”
“而且炸开的能量也会沿闭合路径回到起点——”
“等于自己挨自己一炮。”
马总工没再说话。
顾辰敲了一下扶手。
“陈院士,你已经想到办法了。”
不是问句。
他听出来了。
陈院士停顿的方式不是走投无路的停顿。
是“我有一个疯得离谱的想法但需要你批准”的停顿。
陈院士沉默了四秒。
“力场的底层逻辑是数学对抗数学。”
“任何确定性的、可计算的输入,它都能实时生成对应的封堵方案。”
“天河输了,不是因为算力不够。”
“是因为天河的输出是确定性的——”
“给定输入,输出唯一。力场只需要跟着算就行。”
“但有一种输入,是不可计算的。”
“什么?”
“人的情绪。”
舰桥上又安静了三秒。
这次连秦越都没接话。
陈院士继续说,声音变得快了。
那种学者抓住思路后刹不住车的快。
“十四亿人。”
“大夏十四亿人口,每一秒钟的情绪波动——”
“恐惧、愤怒、悲伤、喜悦、焦虑、期待、厌恶、羞耻、内疚、骄傲——”
“都会产生可量化的生物电信号。”
“单个人的情绪波动在微伏级别,没有意义。”
“但十四亿人的情绪波动叠加在一起,形成的是一个每秒产生十四亿组非确定性数据的混沌信号源。”
“非确定性。”
红后重复了这三个字。
“指给定初始条件,无法精确预测后续输出。”
“对。”陈院士说。
“人的情绪不是算出来的。”
“同一个人,同一件事,上午生气下午就不生气了。”
“没有算法能预测,没有公式能描述。”
“因为情绪不是数学。”
“力场的对抗逻辑建立在'读取输入→计算对策→封堵输出'的链条上。”
“如果输入本身不可计算,这条链第一步就断了。”
“它读不懂。”
顾辰的手指停在扶手上。
“你要怎么做?”
“通过维度通讯链路——”
“链路信号回环。”红后打断。
“已在上一小时验证,发出的数据包原封不动返回。”
“返回的是数据包。”陈院士说。
“但维度通讯链路本身没有断。”
“信号走了一圈回来了,说明链路是通的。”
“只是空间拓扑让终点和起点重合了。”
他停了一下。
“但情绪波动不是数据包。”
“它没有起点和终点,没有编码格式,没有校验码。”
“它是连续的、模拟的、非离散化的波。”
“莫比乌斯拓扑能让数字信号回环,但模拟波在单侧曲面上的传播特性完全不同——”
“它会在每次循环中产生相位叠加。”
“不是回到原点,是在原点上累积。”
“累积到什么程度?”顾辰问。
“累积到力场的自适应逻辑处理不了的程度。”
陈院士说。
“十四亿组非确定性模拟波在闭合曲面上无限叠加。”
“每一次循环都产生新的相位组合。”
“力场每一次尝试'读取'都会得到完全不同的结果。”
“相当于让它同时解十四亿道答案一直在变的题。”
“它会过载。”红后说。
“它会过载。”陈院士确认。
顾辰转向红后的主摄像头。
“技术上能实现吗?”
红后用了零点九秒。
“维度通讯链路的带宽足够承载模拟波信号。”
“关键问题在于采集端——”
“需要在蓝星端部署全域生物电信号采集网络,覆盖十四亿人口。”
“现有基础设施中,废土重建时期部署的全民健康监测网可以改造。”
“该网络覆盖率百分之九十八点七。”
“每个监测终端均具备微伏级生物电信号采集能力。”
“改造工期——”
“红后。”顾辰打断了她。
“给蓝星发指令。”
“链路信号回环,数据包会返回。”
“那就不发数据包。”顾辰说。
“用莫尔斯码。”
“调制在链路载波的频率抖动里。”
“力场读数据包的内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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