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崧享受完新婚的福利,上班也是动力满满的。昨天领证时的兴奋还没完全消散,手指上那枚低调奢华戒指的存在感异常强烈,让他忍不住在开车的时候多看了几眼。
不过当他抱着一个大箱子进到办公室的时候,却发现气氛有些奇怪。
原本该有的晨间寒暄不见了,几个早到的同事各自坐在工位上,目光在电脑屏幕和手机之间游移,偶尔交换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又迅速错开。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绷感,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李铭崧看了一眼屈禾。屈禾正端着咖啡杯,目光越过杯沿往周盛办公室的方向瞟了一眼,嘴角微微下撇,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视线。
原来是周盛回来了,李铭崧心里了然,看来周一发生了什么事儿,而且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他假装不知情,抱着箱子走向自己的工位。箱子不算重,但体积不小,挡住了半边视线,一路上吸引了几道好奇的目光。
等李铭崧把箱子放到桌上的时候,张磊已经像条闻到鱼腥味的猫一样凑了过来,眼睛直往箱子上瞄:“你怎么抱了一个这么大的箱子来公司?搬家啊?”
李铭崧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撕开封箱胶带。
纸箱盖子翻开的瞬间,里面露出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红色喜糖盒,丝绒质感的盒面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每一个盒子上都系着精致的香槟色丝带。
“给你们送喜糖的。”李铭崧说着,随手拿起一个糖盒在手里转了转。
“喜糖?”张磊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吓得一激灵,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眼睛瞪得溜圆,“你结婚了?”
李铭崧抬起左手,晃了晃无名指上的戒指,笑容里带着几分新婚特有的甜蜜:“嗯,昨天领证的。”说完,他拿起一个糖盒,稳稳地递到张磊面前。
张磊没接,或者说根本没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嘴巴微张,眼珠子在戒指和李铭崧的脸之间来回弹跳了好几个回合,最后憋出一句:“怎么没听说你谈恋爱啊!”
李铭崧倒是气定神闲,把糖盒往张磊手里一塞,笑着说:“你也没问,我自然也没说。”
张磊机械地接过糖盒,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李铭崧,挠挠头,脑子里的齿轮终于开始缓慢转动:“话是这样说,但你突然就结婚了,真的太让人震惊了。你们婚后异地吗?她在这边上班还是怎么着?”
李铭崧朝着张磊晃了一下手中的糖盒,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点促狭:“纠正一下,是老公。我来从海市调过来就是为了他的。”
张磊拆糖盒的手猛地一顿,这简直是第二个爆炸性新闻。
第一个是李铭崧结婚了,第二个是李铭崧“嫁”了个男人。张磊觉得自己今天可能需要申请工伤补偿,精神层面的。
李铭崧看着彻底僵化掉的张磊,笑了笑,没有再多做解释。他抱起箱子,开始大大方方地挨个工位发喜糖。不管平时说过话的没说过话的,见者有份。
当众人得知李铭崧结婚的消息时,无一例外地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不过大家都是在职场摸爬滚打惯了的,很快就调整好情绪,纷纷献上祝福。
“恭喜恭喜,新婚快乐!”
“哎呀小李,你这是闷声发大财啊!”
“百年好合!”
……
面对众人恭喜的话语,李铭崧欣然接受,但同时也把话说得很明白,婚礼过程比较繁复,目前还没有确定举办时间。
这话说得体面而得当,很大程度上避免了一些比较恶意的揣测。
毕竟他到总公司的时间很短,满打满算还不到三个月,跟大部分同事不过是点头之交。要是说马上要办婚礼,大家免不了要纠结随不随礼、随多少合适、以后收不收得回来这些问题。
职场上的红包往来,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情分,而是一笔心照不宣的经济账。
所以李铭崧干脆把话说在前头,婚礼暂时不办,大家单纯吃个喜糖沾沾喜气,皆大欢喜。
大部分同事听到这话,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笑容也真诚了几分。
丁玉梅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看着手里那个精致的糖盒,表情有些复杂。
“哇塞,这个李铭崧可真有钱,这个糖盒可不便宜。”同事拿起糖盒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子,里面整齐地码着八颗巧克力,每一颗都包装精美,像艺术品一样。
同事举起一枚小小的、泛着哑光光泽的巧克力,压低声音道:“这一枚,你猜多少钱?”
“多少?”丁玉梅顺着她的话问了一句,语气淡淡的。
“要六十多块一个!据说他们家的每颗糖都是全手工制作的,用的还是单一产地可可豆。”同事如数家珍,显然是个识货的,又指了指另一枚金箔包装的,“还有这个,四十多块。我刚算了一下,这盒糖一共八个,加起来差不多都四百多了。”
说完,同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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