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压痕,让人看了既心疼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想要伸手去触碰的冲动。
此时的李铭崧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过来。”不过他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那不像他平时说话的声音,更低沉,更沙哑,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陌生的、近乎恳求的意味。
霜寒庭听见了,但他没有立刻动,只有项圈中间的银环微微晃了一下。
李铭崧的嘴角慢慢弯起来,“不过来?”
霜寒庭这才开始动了起来。
一步。
两步。
黑白缎面在灯光下流动,像两股交织在一起的溪流,黑色深沉,白色明亮,互相追逐又互相缠绕。
霜寒庭走得比刚才更慢了,但终究还是在走,要继续走,要靠近李铭崧,要把自己送到他面前。
他在李铭崧面前站定。大约半步的距离,足够近到让李铭崧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又足够远到维持那层薄薄的体面。
李铭崧看着霜寒庭,他的目光从那张清冷的脸缓缓滑到腰封勒出的弧度上,像在欣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
目光移动的速度很慢,慢到几乎可以感受到他的视线在霜寒庭身上一寸一寸地挪动,每一寸都停留了足够长的时间。
“你站那么远。”李铭崧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松弛的、漫不经心的姿态,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不是漫不经心的。
“是怕我,还是怕自己?”
霜寒庭的睫毛动了一下,“没有。”
“没有什么?”李铭崧不紧不慢地追问。他整个人又往前倾了倾,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到霜寒庭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那个戴着猫耳、系着项圈、穿着黑白男仆装的自己。
霜寒庭的呼吸顿了一下。
李铭崧伸出手,温柔地问道:“耳朵,我能摸摸吗?”
霜寒庭抿紧了唇,“随你。”两个字看似带着一种不情不愿的、勉为其难的意味,可那种不情愿太过刻意,反而暴露了底下的某种期待。
客厅里的空气开始变得粘稠起来,像糖浆,像蜂蜜,像某种缓慢流动的、半透明的液体,将两个人裹在里面,所有的声音都被吸收,所有的动作都被放缓。
李铭崧笑着抬手穿过霜寒庭耳侧的黑发,指尖轻轻触到了那对猫耳的根部。
接触的瞬间,霜寒庭的身体几不可见地绷紧了。
李铭崧的指尖在猫耳根部停留了片刻。
记忆金属在体温下微微发热,从最初的微凉逐渐变得温热,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慢慢唤醒。
内侧的浅灰色绒毛扫过他的指腹,软得像初生的草,他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到底下的记忆金属微微变形又迅速恢复原状,像某种有生命的、会呼吸的东西。
霜寒庭的呼吸变了,他的胸腔起伏的幅度在增加,但那件黑白相间的男仆装将所有的起伏都包裹在规整的轮廓里,只露出领口处喉结滚动的痕迹。
李铭崧没有急于触碰更多。他的指腹沿着猫耳的轮廓慢慢滑上去,从根部到尖端,动作轻而缓,其中的珍视不言而喻。
李铭崧的手准备收回来,但他的动作比伸出去的时候更慢,指腹沿着猫耳的轮廓原路返回,从尖端滑到根部,然后在耳后的发丝间停留了一瞬,指腹擦过霜寒庭的头皮,触感温热而柔软。
然后他的手顺势下落,握住了霜寒庭的手,将人拉入怀抱中。
霜寒庭的视线终于抬起来,他的视线先落在李铭崧的胸口,然后移到下巴,然后移到嘴唇,最后才落在他的眼睛上。
李铭崧看着那双盛满温柔的眼睛,慢慢伸出手,指腹抵住了项圈正中的银环,轻轻一勾。
霜寒庭整个人被这个力道带得往前倾,他的膝盖抵上了李铭崧的小腿,隔着薄薄的睡裤面料,能感受到对方腿部肌肉的温度和硬度。
李铭崧的指腹顺着项圈的边缘缓缓滑动,从正中的银环滑向左侧,沿着皮质的边缘一寸一寸地移动。
指腹擦过皮质的边缘,擦过霜寒庭颈侧温热的皮肤,触感从光滑的皮革过渡到细腻的皮肤,界限分明又暧昧不清。
霜寒庭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项圈随之微微起伏,银色小环在他颈间晃动,像某种无声的应答,像心跳的外化,像所有说不出口的话的代言。
“你今天很漂亮。”李铭崧的声音压得很低。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不能再近,是呼吸交缠而嘴唇未触的距离。
“……汤要凉了。”
“凉了就凉了,”李铭崧毫不在意地说道,声音里难得带着一丝任性,现在整个世界除了怀里这个人之外没有任何重要的事情。
霜寒庭从李铭崧的肩窝里抬起脸来,他的眼尾泛着极淡的红,“是我亲手做的汤。”
李铭崧惊讶极了。
“你自己做的?”他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难以置信。
霜寒庭摸了摸李铭崧的腹肌,指腹沿着腹肌的轮廓慢慢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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