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的卑微反而会引起反感,平等的专业态度才是正确的距离。
越是走近,那种无形的气场越是明显。
霜寒庭没有站在原地等待,而是缓步走到了最近的一个主展示柜前,姿态随意地坐在为客户准备的高脚凳上。
他右腿弯曲,脚踝搭在凳子中间的横杆上,左脚稳稳踩在地面。这个姿势随意却不散漫,反而凸显出他修长优越的腿部线条。
高级定制的西装妥帖地包裹着他的身体,清瘦,但绝非孱弱。肩线流畅,腰身收束得恰到好处。
他微微侧头,目光在陈列柜内缓缓移动,眉眼疏淡,嘴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整个人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审视感。
李铭崧忍不住想,星河珠宝虽然在海市已属高端,也有一些镇店之宝级别的收藏,但以霜寒庭的身家和眼界,恐怕很难真正入他的眼。
他在距离霜寒庭大约两米的位置停下,这是一个既尊重对方空间,又便于交谈的距离。
“霜总,您好。”李铭崧开口,声音温和清晰,“我是保太太的珠宝顾问,李铭崧。铭记的铭,崧岳的崧。”
霜寒庭的视线仍停留在柜台内一枚海蓝宝石吊坠上,并未立刻移开。
几秒后,他才似乎漫不经心地问道:“嵩山的嵩?”
“是山字旁,下面一个松柏的松。”李铭崧微笑着解释,语气平和。
霜寒庭这才缓缓抬起眼。
他的瞳孔是少见的墨黑色,在店内精心设计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清透又沉稳的质感。此刻,这双眼睛正看向李铭崧。
李铭崧迎上那道目光。他感觉到霜寒庭的眼神在自己脸上停留了一瞬,那极短的瞬间里,似乎闪过一丝细微的波动,像是某种评估后的轻微讶异,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但那波动消失得太快,快得让李铭崧怀疑是否只是光线的错觉。
“这次来海市出差,想给家里的长辈选一件礼物。”霜寒庭说道。
不知是不是李铭崧的错觉,他的声音似乎比刚才少了一丝清冷,多了一点点难以察觉的温度,如同初春冰面下悄然流动的暗涌。
“请问霜总,礼物是送给男性长辈还是女性长辈?”李铭崧顺着话题问道,身体微微前倾,是一个专注倾听的姿态。
“女性。”
“大概的年龄区间和偏好风格,霜总方便透露吗?或者有没有特别钟爱的宝石种类?”
霜寒庭略作沉吟:“长辈六十余岁,风格偏向典雅持重,不喜过于张扬。”
李铭崧心中快速分析,六十余岁,品味高雅,见多识广。珠宝必须需要兼具品质、独特设计和深厚寓意。
他点了点头,神态恭敬而自信:“我明白了。霜总,麻烦您到贵宾休息室稍坐片刻。我去挑选几件可能适合的藏品,稍后拿进去为您详细讲解,这样您可以更舒适地慢慢挑选。”
霜寒庭的目光再次扫过李铭崧,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从高脚凳上起身。
当他站直时,李铭崧才更真切地感受到他的身高优势,不过相较于李铭崧的身高,霜董还是略逊一筹。他走到李铭崧面前,距离比刚才更近了一些。
“带路吧。”他说。
李铭崧侧身,做出引导的手势,领先半步向贵宾休息室走去。他能感觉到霜寒庭走在自己斜后方,步伐不疾不徐。
在转过陈列柜的转角,短暂避开众人视线的瞬间,李铭崧不自觉地、深深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残留着极淡的香气。不是常见的古龙水,更像某种冷冽的松木与雪后清晨空气的混合,干净,疏离,带着一丝难以捕捉的微苦底蕴。
贵宾休息室的门被推开,里面是区别于外厅的更为私密雅致的空间。米白色地毯,深棕色真皮沙发,茶几上摆放着新鲜兰花和矿泉水。
“霜总请稍坐,我很快回来。”李铭崧微微欠身,然后退出去,轻轻带上门。他没有立刻去选品,而是在门外静静站了两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
当李铭崧端着托盘回到贵宾休息室门口时,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敲了敲门,才推门而入。
霜寒庭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眉头微蹙,对着屏幕那端的人吩咐:“这个方案让Kevin重做,数据和市场分析都太肤浅。下周一上午十点前,我要看到新的版本。”
他的声音比刚才在店内时更冷硬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助理在一旁迅速记录。
听到开门声,霜寒庭抬起眼,看到李铭崧,对着平板说了句“先这样”,便结束了通话。他将平板递给助理,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姿态放松了些,但那种无形的掌控感依然萦绕周身。
“过来吧。”他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李铭崧这才稳步上前,将托盘轻轻放在霜寒庭面前的茶几上。他半蹲下身,这样能与坐着的客人保持平视,既显尊重,也便于展示讲解。
托盘上的宝石在休息室柔和的顶光下焕发出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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