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问出口。
他把周雅带出了学校,一路去了游乐园。
路上,陈余始终红着眼,心不在焉。
“宿主,你带不走她的。”
“我知道。”
耳边依旧回响着倒计时,陈余应答了一句,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周雅。
他只是,想再陪陪周雅。
他带周雅去坐了那天没坐的摩天轮,陪着周雅吃了棉花糖,最后,他给周雅抓了娃娃。
毛绒玩具落入手心的瞬间,周雅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因为,她好像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这种想法,在陈余蹲下身,抱住她,哭的泣不成声时,到达了巅峰。
“爸爸,你是不是要离开了?”
陈余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抬头,惊诧地看向周雅。
他蠕动着唇角,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周雅没有哭,甚至抬手给陈余擦了擦眼泪。
“爸爸是自由的,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爸爸不用担心我。”
“好。”
陈余沉默了很久,才艰难回复了一个字。
他把周雅又送回了学校,进去前,周雅还是忍不住,抱住了陈余。
“爸爸会想我吗?”
“会,爸爸永远都会想你。”
“我也会想爸爸的。”
周雅在人脸上亲了一下,最后朝陈余笑了笑,转身走进了学校。
却在转身的瞬间,眼里也忍不住泛起了泪花。
“时间到了,宿主我们该走了。”
“好。”
陈余看着远处逐渐模糊的小人影,点了点头。
片刻后,微风拂过,卷起静默大街上的落叶,仿佛无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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