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努力稳住自己的表情,深吸一口气,找回了一点声音。
“那……那真的是宇智波斑?”
“嗯,”源间把丸签子往手指间夹了夹,点着头回应,语气如同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修缮队的,干活挺卖力,就是起床气有些大,管理上有点难度嘛。”
艾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为什么不杀了我们?”
“欸,”源间抬起眼皮看了对方一眼,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讽,“他现在还没还完欠老夫的债嘛,哪有时间搭理你们呦?而且你们又打不过他,杀掉你们不如老夫记账赚得多。”
艾无言以对。
罗砂回过神来,叹了口气,缓声问道:“……千手源间前辈,此次观礼,还有……欠款之事……”
“哦,对嘛,”源间从怀里掏出那本记事本,翻到某一页后慢条斯理地说着,“来都来了嘛,老夫给你们把账算清楚。”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仍旧扶着膝盖跪着的大野木,用丸签子轻轻戳了戳对方肩膀。
“大野木,起来嘛,跪在地上结账不方便的嘛。”
大野木极其缓慢地站起身,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好,”源间满意地翻开本子开始细数,“岩隐的分期尾款还差两亿整,之前间谍事件的赔款,利滚利加了百分之三的复利,现在是……”
他用笔尖在本子上划动几下,随后抬起头,对着四名已经失去了一切骄傲和锐气的影微笑道。
“今天统一结清嘛,老夫给你们个优惠将零头抹掉,凑个整数算下来,四位大人一共要给六亿两。”
“今天结,不打欠条,也不能分期。”
艾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罗砂率先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金票:“……多少,就多少。”
四影陆续沉默着掏出各自的金票,在源间那本记账本上,一笔一笔清清楚楚地签下名字并盖好印章。
源间接过票据认真清点一番,将金票夹进本子里,满意地将其合上。
“好嘛,”他将记事本揣回怀里,重新举起三色丸子咬上一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邻居家闲坐喝茶,“公审定在明天上午,大人们今晚在木叶暂住一宿,卡卡西,你来安排下嘛。”
胡同另一侧早已等候多时的卡卡西,以极其麻木的表情应道:“……是,前辈。”
这一天黄昏,源间坐在院子里的老躺椅上晃着拖鞋,手里捧着一本没翻几页的书籍,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密集得像是在炒豆子。
一条条收益提示在面板上滚动着。
大野木感受到窒息恐惧,艾经历了认知崩塌与强行接受,罗砂陷入了深重无力感。
照美冥心中产生震撼与隐秘的服从,还有那百名精锐护卫集体陷入恐惧晕厥,由此带来了大量群体性恐慌情绪值。
数字在系统面板上飞快地不断叠加。
最后系统播报出一条总计数额。
源间的手指微微停顿。
他慢慢坐直身体,低下头看着面板上那一行金色大字,久久没有说出话来。
【本次情绪值收益:增加近四十万点。】
【当前情绪值余额:突破一百万点。】
【满足终极隐藏条件。】
【正在解锁:神秘奖池。】
金色的光幕在脑海深处缓缓浮现,奖池的名称一个字一个字地逐渐显露出来。
源间盯着那几个字眼,把书本扣在膝盖上,沉默地在躺椅上坐了片刻。
他伸出手,端起旁边小茶几上卡卡西备好的冰镇可乐喝下一大口,冷意顺着喉咙蔓延下去。
院子外头,夕阳的余晖把千手族地的青石板路染成一片金红。
修了一天墙刚收工回来的宇智波斑从院门口经过。
斑大概是闻到了厨房方向飘出的热汤香气,扭过头往里看了一眼。
他发现源间正端着可乐发呆,便没有出声,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源间慢悠悠地将可乐放回原位,抬起眼皮对着那个刺猬头的背影开口。
“小斑斑。”
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什么事。”
“明天公审带土,你那边有没有,”源间停顿一下,语气依旧散漫,“想对那家伙说的话嘛?”
斑陷入短暂的沉默。
“没有。”
这道声音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随后这名修缮队长继续迈步离开,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源间看着对方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这才收回视线。
他重新低下头,看向脑海中那片缓缓发光的金色奖池界面。
系统解锁进度条,正在安静地向前推进。
青年把书本重新拿起来翻开一页,嘴里小声嘀咕着。
“搞出什么东西来嘛……”
夜风把老槐树的叶子吹出沙沙轻响,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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