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被风吹走;孙传庭和洪承畴在库房里清点豆腐模子的数量,账册上的数字越记越满;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则在向日葵秆旁插了个竹制的小牌子,上面写着“处暑收,秋分种”,像给土地留个盼头。
朱由检站在凉棚下,看着他们的身影在暮色里晃动,手里转着竹制豆勺,勺柄的凉意浸到掌心。远处的雁群排着队飞过,叫声清亮,像在说秋天真的来了。更鼓声敲了十一下,工坊的豆香还在飘,豆腐脑的热还在舌尖,处暑的清爽,被这些忙碌的身影轻轻裹着,来得实了些,再实了些。
杨嗣昌看着陛下的侧脸,忽然发现豆勺的柄尾刻着行小字,得借着灯笼的光才能看清:“豆成腐乳,秋酿百味。”他没说话,只是往灶膛里添了根柴(预备着晚上烧热水),火苗窜起来,映得案上的酱菜坛盖图纸亮堂堂的,上面的“腌”字,像在等着被黄泥封在坛口,酿出一冬的滋味。
朱慈炤忽然指着东边的天空,月亮像块磨亮的玉盘,清辉洒在豆堆上。“快看!月亮!”他拉着周显的儿子往晒场跑,要数一数葵花盘的影子像不像他们做的豆腐模子,像不像炒货锅的底,像不像刚插的小牌子。竹篓里的葵花籽在暮色里泛着黑,像在说:别急,白露的霜,秋分的雨,都会跟着雁群的翅膀慢慢来,日子就像这泡在缸里的黄豆,经得住时辰的磨,才出得了滑嫩的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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