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便让他安稳度日。”
夜风从工坊的窗缝钻进来,吹得灯笼晃了晃。孙传庭拿起纸条,忽然挠了挠头:“其实我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孙家亲生的,就是没敢问。”
“现在知道了,打算怎么办?”朱由检把最后一块糖糕塞进嘴里。
“还能怎么办?”孙传庭把酒葫芦抢回来,“继续当我的将军,顺便……帮着照看工坊。”
周显的儿子忽然举手:“我也想留下!我会做木轮!”
朱慈炤也跟着点头:“我也留下喂马!”
王承恩抹了把眼泪:“老奴也留下,给他们烧饭!”
朱由检看着闹哄哄的一群人,忽然朝杨嗣昌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走出工坊,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陛下早就知道孙将军是宸儿?”杨嗣昌忍不住问。
“先帝临终前跟我说过。”朱由检望着工坊的灯火,“他说魏家有功,不能让后人受委屈。”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是个木头做的小令牌,刻着“宸”字,“这是从养心殿的梁上找到的,先帝藏的。”
工坊里忽然传来洪承畴的喊声:“陛下,快来!孙将军说要给咱们做新的水车!”
朱由检把令牌塞进杨嗣昌手里:“替我收着。”然后大步往工坊走,披风在风里飘得像只白鸟。
杨嗣昌握着令牌,忽然发现上面刻着极小的花纹,和太庙香炉底座的印记一模一样。远处的水车还在转,吱呀声混着工坊里的笑闹,像支没谱的曲子,在月光里飘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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