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它们的本质还是无法沟通的野兽,甚至比不上有些猫狗。
“巨怪相关话题流行了十几年,当时的校长是……我也记不清是哪位了,他在研究巨怪语言,因此遭到弹劾,时任保护神奇动物教授巴拿巴开始了一项趣味研究,他企图通过教会巨怪跳芭蕾舞证明巨怪的头脑不是摆设,结果如你所见,失败了。
“为了纪念这一事件,学生们制作了这幅挂毯,几百年来一直挂在这里。”
梅尔文在观察分析挂毯和城堡其他画像的区别。
霍格沃茨存在许多魔法画像,校长办公室的历任校长,走廊墙壁上的知名校友,这些肖像能够自由进出城堡里的其他画框,甚至连通世界上其他相同主体的画像。
比如卡多根骑士和他的小矮马,比如曾经兼任校长和圣芒戈院长的戴丽丝.德万特女士,因为学校和医院各自挂着她的画像,所以德万特女士肖像能来回穿梭。
挂毯上的画像完全不同,巴拿巴和巨怪都没什么智慧,也无法与外界交流,应对刺激只能做出简单反应。
他们每天上演固定的戏码,上午巴拿巴教巨怪跳芭蕾,下午巨怪殴打巴拿巴,晚上各自休息。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这种近乎舞台剧的表演,如果能够增加时长,增加情节,切换背景,再加上配音……
梅尔文开始对挂毯感兴趣了。
“你也察觉到挂毯的不对劲了吗?”邓布利多轻声问道。
“啊?”梅尔文转头看他,“有什么不对劲?”
“挂毯最开始只是学生们的一个玩笑,代表无伤大雅的戏谑调侃,里面的场景原本只是趣味研究,巴拿巴还是令人尊敬的教授……”
邓布利多盯着挂毯里的肖像,湛蓝眼睛深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巴拿巴变成了傻巴拿巴,这幅挂毯成为了失败教学警示案例。总有不怀好意的巫师提起巴拿巴教授,宣称麻瓜出身的巫师就是另一种巨怪,他们难以体会魔法的奥妙,总有一天会挥舞着木棒殴打教导他们的纯血巫师。”
“……”
梅尔文沉默不语。
没想到这幅挂毯还有政治隐喻。
这可太麻瓜了。
“我们还是说回有求必应屋吧。”
邓布利多收回目光,转过身来:“看见挂毯对面的墙壁了吗?集中精力在脑海里构想你需要的场地,来回三次从那面墙前面经过,有求必应屋的房门就会显现在你面前。”
梅尔文稍作沉吟,还是决定装一下:“那么什么样的房间能帮到我呢?”
“有求必应屋构建的魔法房间分为两种,一种是完全虚假的,里面的所有事物都基于想象由魔法捏造,只存在于房间内部,没有客观实体,遵循甘普变形法则,无法带出房间;一种是半真半假,房间内部场景是虚假的,但提供的物品却是真实的,这些东西一部分由以前的师生们存放在这里,一部分由整理打扫的家养小精灵收集储存在这里。”
梅尔文这下也明白过来:“所以我需要的东西,就是曾经的违禁物品。”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梅尔文眯起眼睛看他:“时隔几十年,这些东西还是被收缴充公,以前信任你的学生真是错付了。”
“……”
邓布利多笑容一滞,似乎有些羞愧。
梅尔文没有再继续痛击校长的良心,转头面向墙壁开始构想他需要的场景:
存放着诸多违禁物品的秘密房间,足够隐秘,不被发现……
来回转悠三圈,随着最后一步踏出,粗糙石砖墙壁表面崩起一圈灰尘波纹,仿佛涟漪漫延开来,一道平滑普通,颜色暗沉的木门悄然出现。
“让我们走进隐秘房间,去寻觅那些危险而惊悚的宝物吧。”
没有理会邓布利多神经兮兮的低语,梅尔文握住球形把手,拧动时没有任何阻力。
微微用力,推门而入。
房间内部宽阔得超乎想象,与其说是不起眼的隐秘储存间,更像是一座看不见边界的库房。
穹顶开有玻璃天窗,表面糊满污渍与灰尘,凝结成近乎淤泥的物质,遮蔽所有外界光线。镶嵌在穹顶和支柱上的宝石散发着黯淡光芒,与四周堆积的不明物品散发出的微光混合在一起,没能照亮房间,反而使得瞳孔焦点被扭曲分散,视线更加昏暗。
好在没有霉菌和苔藓,空气里只有羊皮纸老旧沉化的气味,勉强能够接受。
【荧光闪烁】
柔和银光亮起,光华浸润房间。
映入眼帘的是堆积如山的杂物,破旧家具层层叠叠彼此嵌合构成支架,各类形状不一的金属器皿、盔甲和魔法物品作为主体,老旧泛黄的羊皮纸书册填充空隙,垒砌成一座座连绵不绝的杂物山丘。
《十七世纪的伟大巫师》、失去魔力的金飞贼和鬼飞球、卡彭特家具专卖店1774年出品的圆桌、被虫蛀空的橡木坩埚、落满灰尘的骑士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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