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街上长大,云老爷子教他认药、切脉、煎火候,早胜似亲父。如今要独自踏入莽荒,肩头压的不只是行囊,还有那青衣少年临崖而立的冷峻背影——那影子沉甸甸坠在他心上,压得呼吸都滞了一瞬。
“她身上,藏着东西。”他喃喃道,像说给风听。
老爷子没接话,只静静望着他,目光温厚如旧。他懂这少年眼里的光——不是莽撞,是命里绕不开的钩子,是心头烧不灭的引信。
“去吧。”老爷子声音轻缓,却字字落定,“门闩永远不落锁,灶上常年煨着汤。”
宁天枫颔首,胸腔里像被温水漫过。他抬眼望向窗外,晨光正一寸寸漫过屋檐,泼洒在青瓦白墙之间,把整座小镇染成暖金色。炊烟袅袅,鸡鸣隐约,安宁得让人想落泪。可他知道,山外风势正紧,暗流翻涌,毒瘴与杀机,正随日头一同升起。
“我得备些药,再带些干粮。”他起身,袖口掠过桌沿,眼神清亮如洗。
老爷子没拦,只抬手往药铺后院方向一点。那里药架林立,紫芝吐雾,雪参凝霜,百草清气悄然浮动,静候启程之人。
就在这时,门外骤然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布帘被狠狠掀开,一个满身血污的女孩踉跄闯了进来。她脸色惨白如纸,额角渗着细密冷汗,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劈开浓雾的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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