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兔。眼珠暴突,瞳孔缩成针尖,喉咙上下滚动,连哀求都抖得不成调。
宁天枫垂眸俯视,目光冷得能冻裂寒潭,杀意如双刃刮过赵三每一寸皮肤。日头正烈,他轮廓却像浸在墨里,周遭空气仿佛被抽干,连风都绕着他打了个噤声的弯。
……
“你觉得,我会放你走?”宁天枫嗓音压得极低,像从地底裂缝里渗出来的阴风,每个字都像冰锥凿进赵三耳膜。他往前半步,杀气扑面而来,赵三胸口一窒,心跳几乎被这股压迫碾成齑粉。
……
“我错了!真错了!”赵三涕泪横流,尿液混着冷汗淌了一地,身子筛糠似的抖,手脚胡乱抓挠,像只被蛛网缠死的飞虫。“我是奉命行事!压根不知会撞上您啊!求您……留我一条贱命!”
宁天枫眼底掠过一丝微澜,转瞬又被寒潮吞没。李瑶的笑靥猝然撞进脑海——那个曾为护他硬接三记毒针、血染半幅衣袖的姑娘。指尖骤然收力,怒意翻江倒海般冲上喉头。
“求饶?”他嗤笑一声,讥诮如刃,“你今日挨的每一拳,都是从前砸在别人身上的回响。你以为,我真会宽恕?”
“我……我愿做牛做马!只求您别杀我!”赵三声音嘶哑发飘,几近虚脱,“您问什么我都答!只求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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