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马过来!”他吼声如铁,字字砸地。灵力狂涌,长枪嗡鸣震颤,随着一声嘶吼化作银虹,迎着妖兽逆冲而上,直面这横亘百年的凶名。
双方便如两座活火山轰然对撞,冲击波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四周古木剧烈摇晃,枝叶纷飞,尘土裹着碎石腾空而起,霎时遮天蔽日。宁天枫每一击都倾尽所有,长枪翻飞如电,在空中劈出道道灼目弧光,刻着他的狠、他的渴、他的孤注一掷。
“小子,骨头够硬。”飞羽龙眼中掠过一缕真正兴味,却无半分留情——它陡然倒翻腾空,双翼猛扇,飓风骤起,宁天枫顿如断线纸鸢,被狠狠卷入气旋中心,四肢悬空,连喘息都艰难。
宁天枫心往下沉,四顾皆是狂风乱流,退无可退。可胸中那团火反而烧得更旺,他猛地吸气,灵力在经脉里奔突咆哮,轰然聚于丹田,再由臂灌入枪尖——整杆长枪亮得刺眼,仿佛熔铸了整条银河。
“斩!”他怒啸出声,长枪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白练,挟万钧之势,直捅飞羽龙心口!飞羽龙瞳孔骤缩,终于察觉到那股不顾生死的决绝,低吼一声,巨爪悍然迎上——
“天真!”它冷笑未落,爪与枪已轰然相撞,爆开一团炽白强光,碎芒如雨迸射。宁天枫虎口崩裂,双臂剧震,身子几乎离地掀飞,却死死攥紧枪杆,指节发白,脚跟犁进泥土三寸,纹丝不动。
战局越拖越烈,宁天枫招招抢攻,迅如惊雷;飞羽龙渐被逼至险境,眼底的漠然早被惊怒撕碎,鳞甲缝隙里青光急涌,像有风暴正在深处酝酿。
“人类,你配让我认真了!”它喉间滚动着低吼,躯体凌空疾旋,周身骤然亮起刺目电弧,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青色闪电,朝着宁天枫当胸劈来——
……
“来!”宁天枫双眼赤亮如燃,目光如刀,天地万物在此刻尽皆虚化。两股力量于半空悍然相接,炸开漫天星火,整片荒原仿佛坠入熔炉,烈焰蒸腾,大地呻吟。
他们之间的搏杀,宛如烈日撞上暗夜,是凡躯向天威发起的凛然挑战。宁天枫的身影在光焰里腾挪如电,每一式枪出,都裹挟着滚烫的意志与千钧之力;飞羽龙则以妖骨为盾、灵潮为刃,震得整座秘境山石簌簌剥落,古木齐颤。
就在双方倾尽所有的一记硬撼中,气浪轰然炸开——地面寸寸崩裂,碎石悬停半空,光与影被撕成流火,连风都忘了呼吸。
宁天枫只觉灵脉灼烧,气血翻涌,可他脊梁未弯,反而将残存真元尽数灌入枪尖,枪锋嗡鸣震颤,如龙吟初醒,直贯飞羽龙心口!飞羽龙亦仰首咆哮,声浪掀翻云层。
浩荡灵息奔涌而来,似怒江决堤。
“就这一击!”宁天枫胸中燃起焚尽犹豫的烈焰,把全部执念、全部不甘、全部未竟之志,全压进这一枪——枪尖破空,拖出赤金尾焰,悍然刺向那颗跳动的妖心!
“嗷——!”龙啸未绝,枪已透甲!飞羽龙庞大的躯体猛地弓起,鳞片炸开,血雾喷溅如朝霞泼洒。宁天枫喉头一甜,却咧嘴笑了——他听见了,自己踏向巅峰的第一声回响。
巨影轰然砸地,震得落叶纷飞,林间重归寂静,只剩他粗重的喘息,在断枝残叶间起伏。他抬眼望天,眸底没有疲惫,只有淬过火的锐光。他默然立誓:今日不过试刃,前路尚有千峰待越、万劫待渡。
呼……长枪脱手坠入幽林,余音杳杳。他额角沁汗,指尖微颤,可心头澄明如镜——那桩埋了十年的旧愿,才刚掀开第一页。
他刚松下一口气,正欲盘膝调息,忽地僵住。
身侧风声未起,一道黑影已无声盘旋而至。飞羽龙悬在低空,金瞳微眯,目光里全是戏谑,像看一个跌倒后还拍灰起身的稚子。
“你这条龙,骨头倒比玄铁还硬。”宁天枫摇头苦笑。它确是生平所遇最棘手的对手,连宁清远与之缠斗三日,也未能逼其退半步。可此刻,他掌心发烫,心底却浮起一股压不住的傲气——此战,我必胜。
“哈哈哈!”飞羽龙昂首狂啸,声如九天惊雷滚过山脊,老松抖落满树枯枝。那双阅尽沧桑的竖瞳里,轻蔑如刀:“小辈,你当真以为,伤我一鳞,便算赢了?”
宁天枫不答,只攥紧枪杆,指节泛白。他足尖一点,人随枪走,寒芒乍起,快得只余一道银线,直钉飞羽龙心口!
“轰!”枪尖贯甲而入,热血激射,在斜阳下迸作猩红花雨。飞羽龙痛吼撕裂长空,整片林子嗡嗡震颤,它翻腾挣扎,逆鳞翻飞,每一片都在光下迸出濒死的冷光。
宁天枫心头一热,知机不可失!他拧腰拔枪,温热鲜血顺枪脊滑落,灼得掌心发烫。他旋身再进,枪势如瀑,挟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再次劈开空气,直取要害!
“嗤啦!”枪尖游走如活物,轻易剖开龙甲,去势不止,直捣黄龙!刹那间,他与枪浑然一体,灵力奔涌成涡,杀意凝成一线,直刺那颗搏动的妖心!
飞羽龙瞳孔骤缩,狂傲尽散,只剩惊惶。它猛甩龙尾欲避,利齿森然咬合,可那一枪已破尽虚妄,快得连时间都来不及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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