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上天大的祸了!”
他嗓音劈叉,咬着后槽牙低吼,“快滚!等郡守驾到,你连骨头渣都不会剩!”
“哦?”
宁天枫面色沉如墨,眼底寒意翻涌,几乎凝成霜刃。
“哼!此佩乃沧溟王国帝君亲授,象征王权正统、神威所寄!”
见他仍不退让,掌柜终于撕破脸皮,声音尖利如锯,“你擅取皇器,形同谋逆,必遭千刀万剐!”
“什么狗屁帝君,我今日要它,它就得归我!”
宁天枫冷嗤一声,霸道得毫无余地。
他五指一扬,便朝玉佩抓去——
砰!!!
药铺大门轰然爆裂,木屑裹着烟尘冲天而起。
脚步如雷,数道身影疾步闯入。
当先一人,黑袍罩身,甲胄森然,腰悬长刀,杀气浓得能割人脸。
竟是位宗师境的硬茬!
“嗯?”
宁天枫眉头轻皱,目光扫去。
“你们是哪路货色?”
“此铺已被老夫包下,速退!”
黑衣老者声如闷鼓,字字砸地,不容半分驳议。
“药铺不是酒楼,包场?你当这是你家祠堂?”
宁天枫脸色阴沉三分,语气却愈发淡了。
他可是天阶术法大师,岂会怵一个宗师?
“哼!老夫乃沧溟王府供奉,专为追缉盗佩贼而来!”
老者横刀在手,寒芒吞吐,“识相的,立刻滚蛋;不然,休怪老夫刀下无情!”
“沧溟王府供奉?”
宁天枫眸光一凝,心下微沉。
沧溟王虽已陨落,可余威犹在,旧部盘根错节,高手如林。
连九州帝朝提起,都要斟酌三分分量。
此人既为其所用,绝非泛泛之辈……
“呵,我倒想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飞贼,竟能从沧溟王眼皮底下溜走?”
略一思忖,他索性坐回椅中,袖口微扬,稳如磐石。
“好胆!”
见他不仅不走,反倒安坐如山,黑衣老者须发皆张,眼中戾气暴涨,手腕一抖——
唰!
八名铁甲护卫齐步踏前,气息浑厚,筋骨绷紧,人人俱有内劲在身。
八人围攻,化境武者也得退避三舍。
“拿下此人!”
护卫首领厉喝出口,八道身影如狼群扑食,悍然合围。
“啧,土鸡瓦狗。”
宁天枫唇角微掀,讥诮尽显。
右手缓缓摩挲玉佩,指尖触到那缕熟悉的温润脉动;
左手却陡然按向桌面——
咔嚓!!!
整张紫檀桌应声崩解,木片如箭迸射,而他身形暴起,似青蛟撕云而出,势不可挡!
砰!
一拳轰出,正中当先一人胸膛,那人如断线纸鸢倒飞而出,撞塌货架,昏死当场。
余下七人连招式都未递全,便被他或踹、或撞、或甩,尽数砸飞出去,瘫作一堆呻吟的肉坨。
“你……到底是谁?!”
黑衣老者踉跄后退半步,瞳孔猛缩,面如死灰。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白衣青年竟如魔神降世,八名精锐在他手下,连三息都撑不过。
“我问,你答。”
宁天枫立定原地,声音冷得像淬过雪的刀,“再废话一句,就剁了你的舌头。”
“请讲。”
黑衣老者心头一紧,连忙抱拳垂首。
宁天枫不再多等,声音清冷如刃,直刺要害:
“沧溟王墓,具体在何处?”
“你疯了?!”老者瞳孔骤缩,脸皮猛地抽搐,“那是沧溟王陛下的长眠之地!除王亲驾临,擅入者——诛九族!”
沧溟王,东阳郡唯一的帝君。
一尊镇压山河的绝世霸主,气焰所至,百城俯首,万修噤声。
他当年横扫八荒,血洗蛮疆,光是名号便能让小儿止啼。
而眼前这白衣少年,竟敢打王陵主意?分明是活腻了!
“不说?”宁天枫眸光一沉,寒意如刀出鞘,“那就现在闭嘴。”
“别动!”
老者喉结滚动,脱口而出,额角青筋暴起。
他确信——这少年真会动手,且绝不手软。
“我说!”
他牙关咬碎,声音发颤:“三百里外,青崖谷底!”
“三百里?正合我心意。”
宁天枫颔首,步履未停,转身踏出药铺门槛。
老者与几名护卫面面相觑,只得硬着头皮跟上。
转眼间,一行人已消失于街角,只余风卷残叶。
可药铺门口,却聚着不少围观者,迟迟不肯散去。
“那人谁啊?眼神扫过来,我后颈发麻!”
“沧溟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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