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该埋在这儿。”他嗓音低哑,转身走向那具无头尸身,取下首级与储物戒,转身便走。
这一夜,山寨血流成河,鸡犬不留。
宁天枫没回宁府,只朝西北方向纵身疾驰。
一日后,他踏进东临城。
跨过城门,宁天枫脚不沾地,直奔青云镇而去。离约定交货只剩两天,他得抢在时限前凑齐炼丹所需的几味主药。
“宁天枫!老夫可算把你等来了!”刚踏进青云镇街口,一道沙哑如铁锈刮石的嗓音劈面砸来。
“嗤——!”
声未落,一束寒光已撕裂空气,裹着刺骨杀意直钉宁天枫眉心。
“哼!”宁天枫喉间低吼,右掌悍然推出,掌风如怒龙出渊,轰然撞上剑光。“轰隆!”
“嗡——!”
剑芒炸碎,万千银针般的气劲四散迸射,宁天枫胸口一闷,踉跄倒退七八步,鞋底在青石板上犁出两道白痕。
“八品武君……”他指节微攥,眉峰骤沉,眸中掠过一丝凛冽。
出手的是个黑袍老者,枯瘦矮小,面皮焦黑泛青,眼窝深陷,嘴角总挂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活像只盘踞暗处的毒蝎。
宁天枫心头雪亮——秦家派来的猎犬。
“小子,束手就擒,跟我回秦府,还能留你条命。”黑衣老者阴恻恻道,袖口微扬,寒气悄然弥漫。
“呵。”宁天枫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我倒想瞧瞧,你怎么让我‘留命’。”
“找死!”老者脸皮一抽,杀意如潮水暴涨,双目倏然眯成两道细线,寒光瘆人。
话音未散,他整个人已化作一道黑电,贴地疾掠,瞬息欺至宁天枫身前,长剑直贯咽喉,快得只余残影。
“咻——!”
“当啷!”
宁天枫横剑格挡,金铁交击之声清越刺耳,脚下青砖寸寸龟裂,他借力滑退十余丈,靴底磨得冒烟。
老者修为压他一头——四星武宗巅峰,稳稳高出宁天枫一重境界。
“啧,四星武宗?也配在老夫面前龇牙?”黑衣老者嗤笑,唇角讥诮上扬。
宁天枫抹了把额角汗,咧嘴一笑:“你不是也卡在四星?就这本事,还拦不住我。”
“狂妄!”老者暴喝,五指猛张,隔空一抓,雄浑掌劲如巨锤轰向宁天枫心口。
“轰——!”
“噗!”宁天枫喉头一甜,鲜血喷溅三尺,身子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
“该死……竟这么硬!”他咬牙啐出一口血沫,眼底燃起赤红烈焰。
“今晚,就是你的断魂夜!”老者狞笑,足尖点地再起,招招锁喉断脉,狠得不留余地。
“咻!咻!咻!”
“嗤啦——!”
不过片刻,宁天枫已被逼至墙角,衣袍绽裂,血口纵横,左臂一道深可见骨的斜切伤正汩汩冒血。
“啊——!”他仰头嘶吼,声音嘶哑带血。
“咎由自取!”老者狞声厉喝,手中长剑嗡鸣震颤,寒芒暴涨三分。
“呼——!”
“咻——!”
双臂猛然抡开,两道惨白剑罡破空而出,尖啸刺耳,威势如山崩海啸。
宁天枫侧身急闪,终究慢了半瞬——左肩被剑气洞穿,血箭激射,剧痛钻心。
“这是给你长记性的印子。”老者冷冷吐字,旋即腾空跃起,一记鞭腿横扫而来,势若千钧。
“嘭!!”
“噗——!”
腿影砸实胸膛,肋骨应声而断,鲜血夺口喷出,染红半片衣襟。
“咔嚓!咔嚓!”
他重重砸进街边槐树丛,枝干断裂声接连爆响。
“咳……”血丝顺着下颌滴落,宁天枫撑地起身,脸色惨白,却笑得更冷。
“既然你不讲规矩……那我也懒得藏了——出来吧,落日神剑!”
他低吼一声,右手翻转,一柄古意森然的长剑赫然浮现掌心,剑身微颤,凌厉剑意如潮涌出,引得四周落叶纷纷倒卷。
“嗯?玄阶中品灵器?”老者瞳孔骤缩,贪婪一闪而逝,随即冷笑:“藏得够深……可惜,你这点修为,连它三成锋芒都催不动!”
“唰!”
话音未落,他已暴射而出,长剑狂舞,排山倒海的劲风如浊浪倾泻,攻势凶悍绝伦。
“咻——!”
宁天枫握紧落日神剑,反手横斩,一道凝练如实质的赤色剑芒撕裂长空。
“铛——!”
“嗡——!”
刀锋交击,炸开一团刺目的银焰,狂暴气劲如惊涛拍岸,震得四周空气嗡嗡鸣响,连殿内梁柱都簌簌发颤,两人身形齐齐倒退数步。
黑衣老者脚跟一碾青砖,稳住身形,眉梢微扬,眸中掠过一丝错愕,随即嗤笑出声:“好古怪的兵刃!竟能化去我七成力道——这至少是玄阶中品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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