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前辈,您见过这样的蜀山剑法吗?”
塔中传来一声朗笑:“没见过。但我真想亲眼看看!”
“这剑意虽尚显稚嫩,可假以时日,怕是能与你那小师弟并驾齐驱!听说他闭关去了?等他几年后出关,发现‘剑圣’之名早被踩进泥里,全蜀山上下个个都能压他一头……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酒剑仙:……
以他师兄那股傲到骨子里的脾气,怕是当场就要走火入魔!
但毕竟是自家师兄,该护还得护。他干咳两声,笑道:“师兄说笑了,他顶多震惊一下,不至于想不开入魔。您说是不是,姜明前辈?”
塔内沉默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畅快大笑。
“师弟啊,你我从未谋面,可若有一日我破塔而出,必寻你痛饮三坛!”
“这锁妖塔封印日渐衰弱,蜀山大劫将至。如今剑道突飞猛进,或许是转机所在……可这杯酒,我宁愿永远喝不上。”
“错!”
“师兄忘了?你出不来,我能进去。总有机会的。”
大殿之中。
“起来吧。”清微声音平静,“你们没错,是我们几个老家伙固执了,不肯信这世间还有此等高人。”
他早就知道徐长卿所言非虚,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两人便已动手演武。而结果——震撼全场!
不止他信了,其他长老信了,连万千弟子也都心服口服!
“这套剑法,当真是宁少侠所授?”
“正是。宁前辈不仅为赵灵儿试手,更为让我们在对战妖魔时,能施展出经他改良后的蜀山剑法。”
“恐怕,不只是剑法吧?”
幽玄长老沉着脸,冷声道:“你们就这么轻易接纳外人的道统?难道忘了,仙道为修行之根?既入蜀山门,岂容杂修旁道?”
“未入魔障,法力依旧运转如常,说明你们根基尚浅,也说明对方所传,确属正统仙道。”
徐长卿与长胤对视一眼,眸光微动,口中低诵咒言。刹那间,道力自体内奔涌而出,金色符文如星环般在二人周身盘旋升腾,熠熠生辉。
这等景象,绝不能让外门弟子窥见半分——否则,必将引起轩然大波!
清微眼神一凝,抬手便是七八重阵法接连落下,层层封禁将大殿彻底笼罩,内外隔绝,连一丝灵息都透不出去。
“这是……?”
“蜀山道法?”
“可……怎么可能?”
“他们怎会掌握如此精深的仙术?我们苦修数十载,竟连这等境界都未曾触及?难道蜀山道法另有隐秘传承?”
“荒谬!简直荒谬!你们到底从何处习得此法?那个宁天枫……究竟是谁?!”
几位长老再也按捺不住,纷纷起身,声音颤抖中夹杂着震惊与质疑。
他们拼尽一生才将蜀山道法修至如今地步,而眼前这两个年轻人,不过外出一趟,归来时却已携带着远超常理的仙道之力。这般境境,若再给三年五载,怕是连他们都得仰望!
更令人费解的是,徐长卿与长胤所施展的虽同属蜀山道法,但路径迥异,风格截然不同,仿佛源自两种截然不同的体系——这根本无法用常理推断!
“在宁前辈看来,”徐长卿缓缓开口,“我们所谓的‘三歌三诀’,不过是蜀山仙道最浅层的皮毛。而我们多年来执着于歌诀本身,试图从中参悟大道,实则南辕北辙,走入歧途!”
“弟子所展之术,尚不及宁前辈所施仙道的万分之一。正如他所说,上古之时,蜀山或有正统仙道流传,可惜早已断代,不复存矣。”
掌门与诸长老闻言如遭雷击,耳畔轰鸣不止,脑海一片空白——就和当初徐长卿初闻此言时一般,浑身发冷,心神俱颤。
几十年苦修,竟是错路?
这一身道行,岂非虚耗?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徐长卿身上,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有震撼,有不甘,更有掩不住的羡慕。
回想往昔,也曾心生疑窦,也曾怀疑所学是否完备,可最终皆以“摒除外念、一心向道”压下困惑,咬牙坚持,妄图逆天登仙……
结果呢?
一切,全是错的。
一瞬间,仿佛被抽空了精气神,个个面容枯槁,宛如老了十岁。
徐长卿心头一紧,轻声道:“师父,朝闻道,夕死可矣。如今醒悟,还不算迟。”
“对,不迟……不迟啊!”有人喃喃附和。
随即有人急切追问:“长卿,那位蜀山前辈何时能来我蜀山?我们必须倾力迎接,不可有丝毫怠慢!”
徐长卿微微一顿,苦笑摇头:“宁前辈……并非蜀山之人。他是武当山的。”
“???”
“你确定没说错?”
“他对蜀山攻法了如指掌,精通至斯,怎可能不是蜀山中人?”
苍古长老猛地站起,语气陡然凌厉。此事太过离奇,几乎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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