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一声,指尖微抬,灵力如风托起长胤,一缕金光般的道韵注入杯中。酒液泛起涟漪,刹那生辉。
“这杯,我干了。”
“礼尚往来,送你一道仙缘,算作初见之礼。”
长胤瞳孔骤缩,心头狂震,几乎站不稳脚跟——那是什么级别的道统?每一丝波动都似天道低语!他咬牙仰头,一饮而尽,浑身经脉如被雷击,却又醍醐灌顶!
徐长卿连忙替还在发懵的师弟行礼致谢。他心知肚明,宁天枫这一赐,堪比逆天改命!日后师弟闭关十年参悟此道,出关之时,修为必可直追宗门长老!
说实话,此刻长胤跪下磕头拜师都不过分。但宁天枫非蜀山之人,且这份馈赠,于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宴席正酣,觥筹交错间,忽闻岛外骚动。
水月宫弟子押来几人,竟是拜月教徒。不过筑基中期的小角色,战力平平。其中一人银饰缀身,年纪与赵灵儿相仿,在被擒后仍昂首高喊:“我要见公主要见公主!”
宁天枫早已察觉他们登岛。只因这几人身无杀意,才任其游走。想必是岛上灯火引路,这才寻到了此处。
酒宴众人一见拜月教服饰,顿时剑拔弩张,纷纷拔剑在手,寒芒闪烁,杀机隐现。
可这些人既不挣扎,也不反抗,反倒一脸倨傲,与以往那些阴狠狂妄的拜月教众截然不同。
“赶紧放人!我们是奉石长老和巫王之命,前来迎公主回南诏!跟拜月教主那伙人根本不是一路!”
灵月宫主与姜婆婆闻言一怔。石长老确为南诏重臣,忠心耿耿,且在教内一向与拜月教主政见不合。换作旁人,早被暗中铲除。可石长老不仅是国之柱石,更是拜月教主的授业恩师,地位超然。
若真是他所遣,那眼前几人,或许真非敌类。
“巫王得知公主尚在人间,日夜思念。”那人继续道,“如今拜月教主图谋篡权,天下动荡,民不聊生。唯有公主归国,方可牵制其势,助巫王稳固朝纲!”
席间一片寂静。
——废物觉醒了?
当初若非巫王听信谗言,错逐巫后,何来今日乱局!
但细品此言,句句有据,毫无破绽,不似杜撰。
这时,那戴银饰的少女眼看众人半信半疑,却仍不肯松绑,急忙上前一步:“公主!我是阿奴啊!”
“您……不认得我了吗?”
她伸出小指,轻轻一勾。
赵灵儿心头猛然一颤,记忆如潮涌至——十年未见,当年那个野丫头,如今已亭亭玉立,眉眼间依稀还能寻到旧日影子。
她猛地站起身,见两位师姐还剑指着阿奴,急道:“快放开她!她是阿奴,绝不会害我!”
水月宫弟子见状,缓缓收手。其他人也收剑归鞘。连灵月宫主都未阻拦,显然也信了几分。
阿奴一把扑上前,紧紧握住赵灵儿的手。
十年分离,万里相隔,唯有那一勾小指,从未断过。
“公主……阿奴好想你!”
话音未落,泪已成河。眨眼之间,两人相拥而泣,哭得像个孩子。
水月宫对赵灵儿的宠爱,几乎到了捧在手心的地步。看在她的份上,连带着外人也一并网开一面。灵月宫主盛情相邀,设宴款待众人。阿奴天生自来熟,南诏国本就以歌舞闻名,她更是放得开,酒过三巡直接跳上了场,裙裾翻飞,身姿灵动如林间精灵,活脱脱一个野性难驯的小妖精。
徐长卿与长胤坐在席间,目光僵直,眼观鼻、鼻观心,嘴里默念清心诀,字字如钉,硬生生把视线从那舞影中拔出来。两人偷偷瞄向宁天枫——却见他端坐如松,眼神稳得像块铁,直勾勾盯着前方,纹丝不动。
“不愧是宁前辈!”二人暗自心惊,“这等美色当前还能岿然不动,定力简直深不可测,学一辈子都不够!”
而宁天枫心中真实所想却是:
“挺开放啊……就是衣服太少了点。”
载歌载舞,从日头高悬跳到星河满天。席间众人,有的醉得东倒西歪,有的累得瘫成一摊泥。唯有阿奴,又喝又跳,双管齐下,早早耗尽体力,一头栽倒在侧,被赵灵儿扶着,蜷在角落里沉沉睡去。
夜半时分。
阿奴猛然睁眼,眸底掠过一道寒芒,如刀出鞘!
“杀了赵灵儿!”
“杀掉她!”
“不——”
“杀了她……”
声音在脑海中反复嘶吼,如同魔音穿脑。她双手抱头,指节发白,浑身痉挛,冷汗涔涔,痛得说不出一句话。整夜挣扎于神智边缘,仿佛魂魄被撕扯成两半。
可天光破晓,她却又若无其事地蹦了起来,笑容灿烂地跟大家打招呼,仿佛昨夜那个几近癫狂的人不是她自己。
今天,是徐长卿和长胤启程回蜀山的日子。
水月宫上下齐出,送别二人。蜀山不远万里来援,徐长卿更是舍命护岛,这份大义,足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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