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只赐九千余人仙缘……这次,会不会更多?”
“如今九州开化已久,觉醒灵根者何止百万?难道还是万中取一?”
“呵,恐怕不止!十万?百万?乃至千万人争一线之机,也不稀奇!”
“哈哈哈!哪怕千军万马挤独木桥,我也要杀出一条血路!赌上这一世,也要搏个仙路通途!”
倏然——
一道恢弘道音自仙域之巅轰然炸响,响彻天地八荒!
仅八个字:
“一月之后!”
“再授仙缘!!”
音浪滚滚,山河震荡,天地共鸣!
刹那间,九州沸腾!亿万百姓仰天狂呼,声浪冲破云层,连仙域都为之轻颤!
仙宗弟子个个昂首挺胸,满脸傲然。唯有道祖,才有如此信仰之力!普天之下,谁能与之比肩?道祖威望越盛,他们身为仙宗门徒,脸面就越发金光闪闪!
但他们心底也藏有一丝惊异——这么多年过去,仙域非但未被遗忘,反而愈发光彩夺目,这本身便是逆天之举!
此刻,他们望着宗主那浮现在虚空中的虚影,更加不敢懈怠。传道大事不容有失!更何况,那是他们的故土人间……纵使飞升已久,心头仍萦绕着一抹乡愁。这一次,或许真有机会,重返红尘走一遭。
仙道,真就无情?
呵,荒谬!
自那日仙域撕裂苍穹,降临世间,天地间亿万缕执念如潮水般奔涌而来——爱恨、痴怨、牵挂、遗憾……尽数被宁天枫一手攫取,炼化为道。
他立于虚空,衣袍猎猎,眸光如渊。袖袍一扬,大道轰然共鸣,凝出一道金黄丝线,细若游烟,却蕴万古情思;再一拂手,丝线破空入体,刹那间在识海炸开,化作漫天红绸,经纬纵横,织就一片情网天罗!
【你悟情劫之道,以众生执念为引,大道加身,演化无上法门——万清红尘缎】
心念微动,那红绸倏然收缩,重新化作一缕柔丝,静静悬浮于神魂深处,泛着温润微光。
这法宝,非同小可。
一经展开,笼罩八方,凡有情者皆陷其中。情劫临头,若渡不过,便是断情绝性,神魂成空。别说是九州凡人,便是仙宗弟子,谁敢说自己六根清净?一旦失守,不过是具披着人皮的行尸罢了。
更可怕的是——它还能进化。
眼下只是初成形态,靠的不过是零星情念。若是千人万人共燃执念,此宝必将蜕变!届时红尘铺天,万情归一,连仙人都要为之颤栗。
宁天枫唇角轻扬,眼中掠过一丝兴味:“又添一件压箱底的好货。”
——
九州大地。
随着他话音散尽,天穹之上七彩虹光徐徐隐去,仙域再度沉入幽暗星海,只留下一道朦胧剪影,悬于九霄之上。
“刚才……那是道祖开口?!”
“不是传说!道祖真的活着!仙域是祂开辟的,祂是万仙之祖!我竟有幸亲耳听闻圣音!修仙之路已开,老子这次拼了,也要搏一个长生!”
“说得轻巧!你算哪根葱?练武之人虽能登仙,可你也配?老实种地去吧,别给道祖添乱!”
“你说谁添乱?”那人猛地瞪眼,“瞧不起人是吧?”
“就是!众生皆有机会!焉知我辈无仙骨?说不定踏进望仙城那一刻,灵根就醒了呢!”
“灵根?做梦去吧!”一人冷笑插话,“道祖六十年前掀起佛道大战,佛门覆灭,道门独尊。这七十载来,道门收徒何止十万?那些根骨奇佳、师承正宗的弟子,哪个不比你们强?还有那些武道巅峰的大能,一拳碎山河,一步震乾坤,他们都没把握的事,轮得到你们这群扛锄头的村夫?”
语毕,四下哗然。
无数目光怒火交加,直刺此人。
他却不以为意,仰头大笑,长发翻飞,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狂态。穿行人群时,还不忘甩下一句:
“一群俗物,也配谈仙缘?”
转身离去,背影张扬至极。
可刚回屋,便坐立难安。抬眼望着夜空中那片若隐若现的仙域,心头躁动不止。忽地一拍大腿,双目骤亮:“我怎忘了?我这般聪慧超群,必是天生仙种!岂能与庸碌之辈同论?”
当即扯嗓子喊:“婆娘!收拾包袱!老子要去望仙城!”
——
他这话偏激,倒也不算全错。
自从佛道之战落幕,佛门凋零,道教一家独大。而今九州之内,道观林立,遍地开花,几乎与武学门派平分秋色。皆因世人坚信:道祖此举,是在为修仙铺路!
更有从仙域归来的“仙缘者”,带回些许仙道气息,虽不能飞升,却已能在民间讲经说法,点化人心。久而久之,信徒如云,香火鼎盛。
这些人图什么?还不是想离仙道近一点,哪怕多一分机会,也愿赌上一生。
——
仙域之上。
宁天枫负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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