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没看过别人写字。
她突然想起,高中的时候,林叙就会帮她打扫卫生,还经常给她带早饭,晨安阳拦过他好几次,撞他的肩膀,让他不要再靠近乔百合。
之后,晨安阳还可怜巴巴的握住她的手,让她不要再跟他来往了,两人才断了联系。
现在他又发来这样的照片。
她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不会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跟她调情。
“又是谁?”
对面传来一道声音。
她抬起头。
靳深正看着她。
不是看着她的脸,是看着她手里的手机。
他的表情还是那样,平静的,看不出什么。可他的目光落在那亮着的屏幕上,一动不动。
“没什么。” 她说,把手机给按熄屏了。
“没什么,你看了这么久?”
“同事发的消息。”她说。
“什么同事,发什么?”
“普通同事,”她说,“发的照片也是正常的。”
他没说话。
“你又要问是男是女吗?”
他还是没说话。
火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辣味飘上来,熏得眼睛有些疼。
过了很久。
他低下头,继续给她涮菜。
“不问了。” 他说: “你要是不高兴,我就少问。”
他把涮好的菜放进她碗里, “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 他在给她涮虾滑,身上系着围裙,宽阔的肩膀溅上了几点红油,动作专注,热气腾腾地往上冒,模糊了他的脸。
可他低垂的眼睫,紧抿的嘴角,还有那微微绷着的下颌——每一处都透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委屈。
她搞不懂他到底有什么好委屈的。
吃完饭,他结了账,带着她离开。
走出店门的时候,外面起了风,他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她懒懒的抬眉看了一眼,他说:
“晚上凉。”
她没说话。
上车之后,她又拿出手机。
林叙又发了一条消息: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对不起,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干什么。】
她看着那条消息,悄悄抬眸看了一眼正在专心开车的靳深,然后锁上屏幕。
车子往前开着,靳深什么都没问。
她也是看着窗外,什么都没说。
可她脑子里,全是那双沾着墨的,骨节分明的手。
为什么会有一种偷情的感觉?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
车子缓缓行驶着,一切如常。
可乔百合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靳深手背上青筋暴起,恨不得把方向盘给捏碎了,斜着眼睛,死死盯着她亮着的手机屏幕。
很想一把夺过来,看她到底在跟谁聊天。
聊什么内容,发什么照片,他想问——你为什么要看那么久?你为什么在笑?你为什么不让我看?
可是,这样她会讨厌自己的... ...
他们的关系这段时间缓和了很多,他不能搞砸一切,他要再忍一忍。
车子停在了靳宅门口,她转头看了一眼驾驶座,靳深的侧脸对着她,看不出什么表情,灯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她能看出来他有些不高兴,脸色阴沉沉的。
但是她才不在乎,直接打开车门走了。
靳深透过车窗看着她的背影,一阵难过,但还是立刻跟了上去,接过了她手里的挎包。
走进门的时候,听见了一阵哭声。
一个比一个响。
她愣了一下,加快脚步走进客厅,只见客厅的地毯上,朝朝和夕夕正扭成一团。 朝朝手里攥着一块已经被捏得变形的巧克力,金黄色的包装纸皱巴巴的,巧克力从边缘渗出来,沾了他满手。
他一边把巧克力往身后藏,一边扯着嗓子嚎: “这是我的!”
夕夕坐在他对面,小脸哭得通红: “是我的……是我先看见的……哥哥抢我的……”
保姆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几块完好的巧克力,满脸无奈: “别抢啊,这里还有。”
看见乔百合,夕夕哭得更凶了,直接扑进她怀里。
“妈妈!哥哥要抢我的巧克力!”
朝朝一听,哭得更大声了, “不是!是她抢我的!”
两个孩子,一个在她左边嚎,一个在她右边哭,声音震得她耳朵嗡嗡响,她不是擅长哄孩子的人,怎么讲道理,两个孩子就是不听,非要争那一块巧克力。
这可能就是 “秩序敏感期”吧,孩子就是听不进大人的话的。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靳深走进来了。
他站在客厅门口,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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