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深直起身,对旁边的医生点了点头。 一名医生拿着准备好的麻醉面罩上前。
“不!我不要麻醉!我不要!” 乔百合疯狂摇头,她知道,一旦失去意识,醒来后她的世界将彻底天翻地覆。
“可是我们还没办婚礼呢,我不能没有双腿。”
靳深抚过她脸颊的手,微微一顿。
麻醉剂冰凉的针尖打进她的颈脖,她开始口不择言的说道: “对,我们还没办婚礼,我们只领证结婚了,还没有办婚礼... 你不要废了我的腿,我还会再给你生一个孩子。”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极其细微的东西波动了一下,快得让人抓不住。
乔百合被他看得心头发慌,但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可能触动他的东西了。
“我是真心的!” 她急促地喘息着,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跑,不该不听你的话……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你想要几个孩子都可以,我们好好在一起…”
靳深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她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涨红的脸上。
“哐当”一声脆响。
沉重的手术锯,被扔在了旁边的器械推车上,撞击出令人心悸的噪音。
注射到一半的麻醉剂也拿开了。
乔百合猛地一颤,涣散的目光茫然地聚焦,难以置信地看着那被丢弃的凶器,又看向靳深。是他让医生扔开那把手术锯的。
她轻轻喘息着,艰难的撑起上半身。
靳深只是让所有人都离开了这里。
一片黑暗中,只有手术台的灯将她的脸惨白的照亮。
他倏地开口: “过来,吓坏了吧。”
乔百合僵在手术台上,大脑一片空白。
她愣了几秒,才迟钝地反应过来,浑身抖得更厉害,手脚冰凉发麻,仿佛真的已经离体而去。
她尝试挪动,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台面,刺骨的寒意让她猛地一缩。
“过来。” 靳深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清晰了一些,也温柔多了, “百合,到我这里来,自己过来。”
他站在几步之外,身影被深处的黑暗半掩着,只有手术台惨白的光圈边缘,勾勒出他挺括的肩线。
乔百合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撑起虚软的身体。
手臂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恐惧而酸软无力,颤抖得几乎支撑不住。
她一点点挪到手术台边缘,双腿像灌了铅,麻木沉重。
很快,她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预期中的坚硬撞击没有到来。
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即将坠落的重量全部承接过去。
熟悉的、带着冷冽气息的怀抱瞬间将她包裹。
乔百合猝不及防地撞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坚硬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令人心慌。
等她站稳之后,他又松开了手。
乔百合缓缓直起腰,在黑暗中注视着他的脸,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手脚冰凉僵硬,几乎无法回抱他。
偏偏他开口说: “抱着我。”
眼泪又一次毫无预兆地涌出,不是之前那种崩溃的哭喊,而是无声的、后怕的、混杂着茫然的泪水。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臂,隔着衬衫,试探地触碰到了他腰侧紧实的肌理。然后,一点点,慢慢地,环绕过去,最终环住了他的腰身。
这个拥抱很轻,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更像是依偎,而非拥抱。
靳深没有动,任由她这样环着自己,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是此刻黑暗中唯一稳定的热源。
而后,他抬起手,落在了她的发顶。
动作轻柔,顺着她凌乱的长发,一下,又一下,缓缓地抚摸着。指尖偶尔掠过她的头皮,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真是个乖孩子。”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总是知错就改,以后也要这么听话啊。”
乔百合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肩膀微微颤抖着。
她这个时候,在这个变态疯子的怀里,她竟然荒谬的生出了一丝安全感。
她觉得自己好像也疯掉了。
那些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人,会不会也跟她一样,在极端的暴力和控制中,找到了一丝温柔,就这样迷失掉了自己。
不。
她不要迷失自己。
可是一个温热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猝不及防地撬开了她紧咬的下唇。
靳深垂眸,目光落在她唇上那道被自己咬出的、殷红的伤口上。
血珠微微渗出,在她苍白的唇色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松开。” 他命令道,声音低沉,拇指抵着她的下颚,迫使她微微张开嘴,指尖探入,轻轻抹过那带着铁锈味的伤口。
乔百合浑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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