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百合大错特错。
他的力道陡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那张看起来斯文儒雅的脸,瞬间变得阴沉可怕。
他猛地将她抵在墙壁上,她痛得闷哼一声,眼前发黑。
还未等她从撞击中缓过神,下巴就被狠狠捏住,强迫她抬起头。
她慌忙求饶: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慌忙求饶,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我不该跑,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求求你……”
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滴在他掐着她下巴的手指上。
靳深盯着她泪眼朦胧、惊恐万状的脸,眼神没有半分动摇,反而因为她的眼泪和求饶,变得更加幽深晦暗,仿佛被触动了某根更危险的神经。
“错了?”他重复,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哪里错了?”
他的拇指用力,揉碾着她被咬破的下唇,迫使她张开嘴,痛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是错在不该逃?” 他逼近,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脸上,混着淡淡的酒气——他或许来之前喝了一点,“还是错在不该让我找到?”
“错在不该逃跑,不该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往。” 她颤声道: “你原谅我吧,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他的手抚上她的脖颈,虎口虚虚地卡着那脆弱的喉管,没有用力,却带着绝对的威胁, “是不是跟别人在一起了,那个人是谁?”
“没有跟别人在一起。” 她道, “只是接触过,连朋友都算不上。”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我……我错了……” 她语无伦次,只想平息他的怒火,哪怕只是一点点,“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会了……”
“乔百合。” 靳深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愉悦,只有无尽的寒意,“你以为,道歉就可以了吗。”
他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传来了沉重的拖拽声,和几声压抑的、痛苦的闷哼。
乔百合惊恐地睁大眼睛,望向声音来源。
公寓那扇刚刚被关上的门,再次被从外面推开了一道缝隙。两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冷硬的男人,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将一个高大的身影粗暴地拖了过来。
是那个跟乔百合接触过的男生。
他原本阳光帅气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淤青和血污,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嘴角破裂,鲜血顺着下颌滴落,身上的运动服被扯得乱七八糟,沾满了尘土。
他蜷缩在地上,因为疼痛而发出微弱的呻吟。
她盯着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男孩,巨大的震惊和难以言喻的愧疚与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靳深注视着她惨白如纸、写满惊骇的脸上。
“认识吗?” 他语气平淡地问,用锃亮的皮鞋尖,踩上了他沾满血污的头,迫使对方发出更加痛苦的抽气声:
“你到底是有多喜欢晨安阳,还找了一个跟他很像的人”
他每说一句,乔百合的心就跟着紧缩一下。
她连忙道: “是你误会了! 我没有跟任何人在一起,也没有... ...”
“没有什么!” 靳深倏地拔高了音量,他猛地松开钳制她下巴的手,转而一把按住她的后颈,迫使她看向地上那个因为剧痛而微微抽搐的男孩。
“没有喜欢他?没有想他?”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危险,“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嗯?”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试图辩解,声音却微弱无力。
靳深冷笑,脚尖在他额头的伤口踩着,换来对方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我想的,就是你乔百合,跟在我身边,心里却还装着别的男人,一跑出来,就迫不及待地找个替身。”
她的眼泪一滴滴往下坠,靳深却像疯了一样,疯狂的踹着他的肚子: “你就给我等着,乔百合,我早晚有一天会当着你的面杀了你喜欢的人。”
她语无伦次的求饶,替那个无辜的男人求饶,最终,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靳深才放过了他。
不知他是死是活。
不过,比起那个男人,乔百合现在更需要担心的人是自己。
她被狠狠的推进了屋里,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门被用力甩上,发出一声让人心颤的巨响,靳深的大衣不知何时被他脱掉,随意丢在旁边的柜子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她很害怕,因为床第之间,如果他不温柔的话,会疼死她。
“你别这样,求你了,我害怕,不要这样好不好。” 乔百合无助的往后挪去,却被他一把按在原地。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下滑,来到她单薄衣服的领口,指尖勾住那棉布边缘。
“你总是撒谎成性呢,百合,我不喜欢这一点。”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昵,却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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