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青柏没有动。
走廊顶灯的光线斜打下来,在他清瘦的脸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她是我妹妹,这是我家,我当然要管。”
靳深眯起了眼睛, “你家?”
他扯了扯嘴角,“提醒你一下,从今天起,她是我的妻子,她的家,也应该是我给她买的房子。”
这些话乔百合在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为了不让靳深跟哥哥起冲突,她掀开了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步冲到门口。
“你们别吵。” 她张开双臂,严严实实地挡在了乔青柏面前,注视着门外高大的男人。
靳深的目光从乔青柏脸上移开,落在了她脸上。
“我跟你走。” 乔百合的声音很轻,“现在就走,回自己家,别在这里……”
乔百合的话音未落,靳深忽然动了。
不是退让,而是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上前一步,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轻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 乔百合低低惊呼一声,身体骤然失重,双手下意识地攀住了靳深的肩膀。
她身上的薄被滑落在地,赤着的脚踝在空中无助地晃了一下。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她挣扎起来,声音因惊慌而拔高。
靳深却置若罔闻。他抱着她,转身,径直朝着她刚刚冲出来的房间走去。
他的手臂沉稳有力,将她禁锢在怀中,步伐从容。
“靳深!” 乔青柏拄着拐杖上前一步,想要阻拦,却因为腿脚不便而踉跄了一下。
他脚步未停,只是在经过乔青柏身侧时,侧头瞥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带着清晰的警告。
“我说了,” 靳深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乔百合的挣扎和喘息,“轮不到你来管她。”
他抱着乔百合,走进了房间,用脚后跟轻轻带上了房门。
“咔哒。” 而后,是房门上锁的声音。
靳深将乔百合放在了床上,床垫柔软地陷下去,她立刻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缩,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床头板,警惕地看着他。
他没有立刻逼近,只是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将他高大的身影投在墙壁上,阴影几乎将她整个笼罩。
“百合。” 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低沉而压迫,“你知道我是你的丈夫,对吗。”
乔百合不作声,只是微微发抖,门外,哥哥正在疯狂砸门。
“为什么要我带你回去,因为你觉得我们的关系很见不得人,但是我们已经领证结婚了,不是吗?”
门外,乔青柏的砸门声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像砸在乔百合的心上,门板微微震颤,却坚固地隔绝着一切。
“回答我。” 靳深向前倾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头上,将她彻底困在方寸之间。
床头灯的光从他背后打来,他的脸陷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紧紧锁着她,“我是谁?”
乔百合的呼吸急促起来,后背紧贴着床头,退无可退。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这是她最喜欢用的那一种,没想到他在她家洗澡,还用她最喜欢的沐浴露。
她觉得好难受,仿佛这样一来,他们两个就真的变得很亲密了。
门外哥哥的动静,拉扯着她最后的理智。
“……靳深。” 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希望他能不要再发疯。
“还有呢?” 他逼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乔百合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颤动。
门外的砸门声突兀地停了一下,随即是乔母惊慌的呼喊和乔父沉重的劝阻声,混乱一片。
她猛地睁开眼, “丈夫……”
这两个字,重若千钧,从她颤抖的唇间溢出,“你是……我的丈夫。”
靳深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他微微直起身,压迫感并未减少分毫,开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睡衣纽扣。
他的动作不慢不快,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
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窣窣声,在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昏黄的灯光下,他紧实的胸膛线条逐渐袒露,阴影沿着肌肉的沟壑而蜿蜒。
乔百合呼吸瞬间停滞。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此刻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恐惧。
“不……” 她下意识地摇头,声音堵在喉咙里,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将身体更紧地蜷缩起来,试图将自己缩进床头板的阴影里。
“你说什么?” 靳深解开最后一颗纽扣,随手将睡衣扔在旁边的椅子上。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我们是夫妻,百合。夫妻之间,做这种事情是天经地义的。”
门外,混乱的声音似乎被压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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