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无视易中海乞求的眼神。
“行,就按王主任你说的办。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明天南锣鼓巷的谣言还没断根,到时候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王主任点头答应。
“柱子你放心,这事我明天全程盯着。”
说罢,他看向易中海三人。
“你们三个明天一早先到街道办报到,我带你们去南锣鼓巷各家,给柱子澄清误会。
把你们造谣生事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说清楚。
现在,先给柱子赔礼道歉,易中海,就从你开始。”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攥着拳头,硬着头皮挪到何雨柱跟前。
“柱子,这次是我考虑不周误会你了,我在这给你道歉。
但我也是为了你好,也为了咱四合院的荣誉,没有别的意思。”
何雨柱对他这副假仁假义的德性早就一清二楚,自始至终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她,就像眼前站着的是一团空气。
易中海见状双手攥得更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刺痛都没能让他松开。
当着全院街坊邻居的面低头认错已经够丢人了,傻柱竟然还如此不给面子,这分明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王主任听着他这话也是火大,这哪里是道歉,分明是在找借口。
若不是看在聋老太的面子上,他一定让易中海也去街道办小黑屋反省一夜。
压下心头的不悦,她冷声道:“好了,别说废话了,刘海中,该你了。”
刘海中吓得一哆嗦,双腿都有些发软,哆哆嗦嗦地走到何雨柱面前,声音发颤:
“柱子,是二大爷不好,错怪你了,二大爷给你道歉。”
王主任厉声打断他,语气里的怒火再也藏不住。
“刘海中,我已经说了,从刚刚开始你们已经不是四合院的联络员了。
从今往后院里再也没有什么一大爷二大爷了,重新说一遍。”
刘海中身子一僵,差点哭出声来。
不是说道歉就能保住二大爷的位子吗?
怎么连这个身份也要被取消?
他毕生的念想就是在院里摆官架子受人尊敬,这下彻底成了泡影。
“快点道歉,大伙都没空在这陪着你们耗。”王主任的怒火更盛,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刘海中打了个激灵,不敢再耽搁,声音带着哭腔:
“柱子,是我不对,是我糊涂,我给你道歉。”
“阎埠贵,到你了。”
王主任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些许,但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阎埠贵眼神躲闪,磨磨蹭蹭地走到何雨柱跟前,躬身行礼,语气里满是恳求:
“柱子,我给你道歉。
不过我真没说你的坏话,求你高抬贵手不要把这事告诉我们校长,我这工作可不能丢啊。”
何雨柱终于抬眼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淡漠,不过并没有说话。
王主任看得有些不耐烦,摆了摆手:“贾张氏,该你了。”
贾张氏磨磨蹭蹭地挪到何雨柱跟前,嘴角撇了撇,极不情愿地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她的话音刚落,何雨柱便转身就走,径直回了自己家。
王主任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还在原地磨蹭的贾张氏,语气冰冷:
“贾张氏,跟我去街道办,好好反省反省。”
贾张氏慌了,脸色惨白,连连摆手求饶:
“王主任,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别带我去街道办。”
王主任懒得跟她废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一旁待命的两个工作人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就往门外拖。
贾张氏见状,瞬间撒泼打滚。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忍无可忍,抬脚踹了她一脚。
贾张氏吃痛哀嚎一声,才终于老实下来,被拖拽着出了四合院。
聋老太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脸上的神色一阵青一阵白,变幻不定。她手里的拐杖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青白。
何雨柱不给她面子,连一向给她几分薄面的王主任,今天也彻底不听她的了、
她在四合院里的威严算是彻底扫地了。
沉默片刻,她摇了摇头,带着一身的落寞转身回了家。
王主任环顾了一圈院子里围观的邻居,扬声道:
“好了,事情都解决了,大家都散了吧,以后院里不许再乱传谣言,要和睦相处。”
众人听闻这才纷纷议论着散去。
原本热闹的院子很快就只剩下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个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易中海眼底藏着浓浓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
以前他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平日里在院里说一不二,街坊邻居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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