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鬼鬼祟祟地在一旁晃悠,不知道憋着什么坏主意。
何雨柱本来懒得搭理他,可这家伙跟块狗皮膏药似的,黏着就不放。
“柱子,我有事找你。”阎埠贵脸上堆着假笑。
“有事就说,别磨磨蹭蹭的,耽误事儿。”
何雨柱没好气,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阎埠贵搓了搓手。
“柱子,我看你刚才进招待室挺久,是不是陪着校长他们吃饭?
我瞅着里头有个人好像是上次咱们在琉璃厂碰到的那位北大何教授。”
何雨柱心里愕然,这家伙在这儿盯多久了?
“没错,就是何教授。”
一听真是何教授,阎埠贵眼睛都亮了。
自从上次在琉璃厂见过何教授,他就把人家当成了偶像,回家就想买件长袍穿,学着人家的样子装文化人。
可偏偏钱被何雨柱“坑”走,舍不得花钱,这事儿也就搁下了。
今天再见到何志向教授,他心里那股子崇拜劲儿又翻涌起来。
再加上早上听说文教处的余先生去找过何雨柱,他就更动心了。
这些有文化有本事的人,随便搭上一个,就算是副校长教导主任他也能争一争。
可他不敢贸然进去,因为人家根本不认识他。
想来想去,整个学校里能跟这些人搭上线的也就只有何雨柱了。
“柱子,你说三大爷我平时对你咋样?”阎埠贵试着套近乎。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直言不讳:“不咋样。”
这话跟一闷棍似的,把阎埠贵噎得说不出话来。
“柱子,你这就没意思了。
你忘了上次贾张氏跑到你家闹事,可是我拦着她的。”
何雨柱嗤笑一声,半点不给面子:
“我咋不记得你拦她了?
我就记得你跟着贾张氏他们一起堵着我要钱。”
阎埠贵脸一红,挠了挠头,心里后悔得不行。
当初真是被钱迷了眼,早知道钱要不回来还不如卖何雨柱一个人情,现在也不至于这么难开口。
“柱子,咱们都是多年老邻居了,我跟你爹关系也不错,当年我还抱过你。”
他又换了个说辞,语气也软了下来。
何雨柱是真懒得跟他废话。
“阎埠贵,你到底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就去钓你的鱼,我没空跟你瞎聊。”
说着,转身就要走。
阎埠贵赶紧伸手拉住他。
“柱子,我想让你帮我引荐一下何教授,我想请教他几个问题。”
何雨柱一听就乐了。
“你一个小学老师跟人家北大教授差着十万八千里,你有啥可请教的?
难不成问人家1+1为啥等于2?”
阎埠贵的脸更红了,又急又气:“柱子,你这话说的……?”
何雨柱摆了摆手,打断他:
“再说一遍,我就是个厨子,只管做饭,没空帮你弄这乱七八糟的事儿。
你真想请教问题自己进去就行,人家还在里头坐着。”
阎埠贵哪敢,就算真进去了人家也未必搭理他。
“柱子,三大爷求你了,你就帮我引荐一下。
今晚回去你来我家,我请客。
一瓶汾酒,再炒个鸡蛋,还有我钓的小鱼干,腌得透透的,晒得老香了,保证你爱吃。”
何雨柱一听就烦了,猛地挣了挣胳膊,转身就走。
看不起谁?
炒鸡蛋加小鱼干就想让他帮忙引荐北大教授?
“阎埠贵,别逼我在学校这种教书育人的地方扇你。”
阎埠贵心里发怵,可一想到能搭上何教授,还是没松手,硬着头皮拽着他。
就在两人拉扯间招待室的门突然开了。
方文墨何志向一行人走了出来,看到两人拉扯的样子,都愣了一下。
方文墨回过神,看到阎埠贵拉着何雨柱不放,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阎埠贵,你拉着何师傅做什么?”
何志向也认出了阎埠贵,上次在琉璃厂这人还在一旁对何雨柱说风凉话,没想到还是红星小校的老师。
阎埠贵见校长都出来了,吓得赶紧松开手,结结巴巴地辩解:
“校长,我和柱子是邻居,就是跟他聊聊天,没别的事儿。”
在场的都是身居高位的人精,阅人无数,哪能看不出他在撒谎?
再看何雨柱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早就明白了。
这时,何志向上前一步,拉住何雨柱。
“何师傅,不如咱们去小方的办公室坐坐喝杯茶?”
何雨柱叹了口气,心里直犯愁,真倒霉,这又走不成了,还得陪着他们咬文嚼字。
想想就心累,可脸上还是得装客气:“何教授客气了,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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