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从娄半城的办公室出来,径直回了小灶厨房。
看着熟悉的灶台,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杨卫民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客气,满是审视和疏离,这次说不定要离开轧钢厂。
这时赵远挑着门帘走了进来。
“柱子,我听食堂的人说你回来了,今儿是不是有招待?”
何雨柱回过神,拉着他出了厨房,往墙角的避风处走,顺手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他。
自己也点上一根,烟圈缓缓吐出来。
“远哥,别想着蹭饭了,以后小灶厨房没了。”
赵远刚把烟凑到嘴边,听见这话瞬间顿住了。
“没了是啥意思?”
何雨柱把刚才在娄半城办公室的事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娄半城不再管轧钢厂,杨卫民当了厂长,刚一上任就整顿,小灶厨房首当其冲要被撤掉。
赵远嘴里的烟都忘了抽,愣了好一会儿才叹口气:
“杨卫民刚上任就来这一出,看来你我兄弟以后没法在一块儿上班了。”
俩人蹲在墙角,你一口我一口地抽着烟。
一根烟没抽完,忽然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来到小灶厨房前。
何雨柱回头一看,来人竟是杨卫民的秘书小李。
现在杨卫民当了厂长,这小李的腰杆也硬了,走路都带着风。
“李秘书,你这是找我?”
李秘书面无表情,跟以前那个客客气气的小李判若两人:
“何师傅,厂长找你。”
听着他这冰冷的语调,何雨柱点点头。
“远哥,你先去忙你的,我去看看杨厂长找我啥事儿。”
赵远点点头,把手里的烟蒂扔在地上踩灭。
“好嘞,有空一起喝酒。”
说完,就转身回食堂忙活去了。
何雨柱跟着李秘书一路走到杨卫民的厂长办公室。
推开门,来到杨卫民办公桌前。
“厂长,你找我?”
杨卫民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柱子,坐。”
何雨柱拉过椅子坐下,静静地看着他。
杨卫民顿了顿,叹了口气:
“柱子,你也知道现在轧钢厂不再是娄董的私业了,改成国营了。
现在厂里整顿完百废待兴,一堆烂摊子都压在我头上,忙得脚不沾地。”
何雨柱顺着他的话茬说了一句:“厂长辛苦。”
上来就打感情牌,他心里越笃定多半是要对自己下手了。
要么降工资,要么调岗位。
杨卫民听着他这没营养的客套话,脸上掠过一丝不悦。
“柱子,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以后小灶厨房撤了,你以后就去食堂炒大锅饭,工资待遇跟以前差不了多少。”
何雨柱愣了一下,心里暗道自己猜错了,原以为是要降工资,没想到不仅降工资还让自己去炒大锅饭。
杨卫民见他皱着眉不说话,脸上的神色又沉了几分。
“何雨柱同志,现在轧钢厂正是用人的时候。
你不能只顾着自己舒服,得为厂里着想,为国家出力,多为工人们做点实事。”
何雨柱听的心里一阵反胃,这话从杨卫民嘴里说出来太假了。
“杨厂长,这活儿我是真干不了,炒小灶和炒大锅饭的手艺不一样。
我炒不了大锅饭,免得砸了自己的招牌,也耽误厂里的事。”
杨卫民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脸上满是严肃,眼神里也透着明显的不满。
“何雨柱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是国家需要你,人民需要你,你年轻力壮,可不能犯糊涂。
只顾着自己的个人利益,不顾集体利益,这是严重的错误。”
何雨柱看他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就知道这事儿谈不拢了,再耗下去也没什么意义,索性也不废话。
“杨厂长,我的离职手续今天就交给你,麻烦你批一下。”
杨卫民彻底听愣了,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满脸不敢置信:
“柱子,你要不干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轧钢厂的工作多稳定,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来,你说辞职就辞职?”
何雨柱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杨厂长,我过段时间要参加上面组织的满汉全席宴会,到时候天天忙着准备,厂里这边根本顾不上。
总不能白拿国家的工资不干活吧?
所以还是辞职为好,互不耽误。”
杨卫民张嘴想说什么,可何雨柱根本不给她机会,转身就往门口走。
杨卫民脸上阴沉得可怕,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咬牙骂道:
“白眼狼,真是个白眼狼。”
何雨柱自从来到轧钢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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