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年味越来越浓。
尤其是南锣鼓巷95号院,今天比往常任何时候都热闹。
俩大灶支在了中院中间,干柴往灶膛里一塞,噼啪噼啪地烧得正旺。
院里的妇女们全都动了起来,洗菜,切菜,炒菜,忙得脚不沾地。
易家门口,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人陪着聋老太太晒太阳,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家常。
二大爷许富贵被他们排除在外。
易中海靠在墙上,眼神落在中院里忙忙碌碌的身影上。
听着妇女们的说笑声,切菜声,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可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何家的方向。
何家的大门紧紧锁着门,跟中院里的热闹喧嚣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
他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像是少了点啥。
想起以前何大清还在院里的时候,每到过年也会在院里露一手。
他做的菜比院里这些妇女做得香十倍,就连嘴刁的聋老太太也总盼着何大清做的一口。
现在,何雨柱的手艺已经超过了他爹何大清,尤其是那道十全大补汤,那香气让他记忆犹新。
易中海这点心思压根没能逃过聋老太太的眼睛。
聋老太太也馋何雨柱做的菜,可这几天下来,她也死心了。
何雨柱是不可能再跟他们和好,更不可能来院里帮忙做饭一起过年。
她咳嗽了一声,开口劝道:
“中海,今天是个好日子,别想那些没用的烦心事,踏踏实实吃顿好的,比啥都强。”
易中海被老太太的话喊回神,连忙收起心里的思绪,脸上露出笑容。
“老太太,我特意让人给您炖了红烧肉,等会儿菜做好了,您多吃点,管够。”
一听有红烧肉,聋老太太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笑得跟一朵菊花似的。
“好好好,还是你有心,知道老太太爱吃这个,那我可就等着尝尝红烧肉。”
旁边的阎埠贵虽然离灶台还有一段距离,可心思早就飞到那些菜上了。
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死死盯着灶上的锅,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老婆孩子都跟着院里一起吃,这样家里就能省一顿饭钱。
等宴会结束了再拿些剩下的菜回去,又能省好几顿,这一下就能省下不少粮食和钱,太划算了。
跟他不一样,刘海中压根就没心思惦记吃什么菜,他心里装的全是二大爷的位子,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许富贵挤下去。
他忍不住凑到易中海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老易,许富贵的事我都打听清楚了,你说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之前易中海跟他说过计划,要把许富贵这个二大爷挤下去,让他来当二大爷。
这话可把刘海中乐坏了,在他眼里,二大爷的位子可比一百斤猪肉还诱人。
这几天他心思都没放在工作上,天天琢磨着怎么找许富贵的把柄,一有空就往胡同里跑,找老街坊们打听消息。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找到了许富贵的把柄,这下心里更有底了。
易中海听了,眼睛微微一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老刘,做得好,不过这事不能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宴会结束后,咱们和阎埠贵一起合计合计,把事情捋顺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再动手也不迟。”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更浓了,连忙点头说道:
“好嘞老易,都听你的,你说咋做就咋做。
我跟你说,这次咱们准备得这么充分,绝对不能让他跑了,一定要把他挤下去,搬出院。”
聋老太太虽然叫聋老太太,耳朵却不定时好使。
两人的悄悄话她都听了个清楚,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许富贵这个院里最大的坏种早就该弄走了。
刘海中虽然有点蠢,可好在听话,两句话就能忽悠住,让他去对付许富贵,再合适不过了。
就在这时,灶上掌勺的妇女对着院里大喊了一声:
“菜快做好啦,大家都准备一下,摆桌子,拿碗筷,马上就能开饭了!”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就更热闹了,正在忙活的妇女们加快了手里的速度,街坊们都拿着碗筷凑了过来。
阎埠贵立马站直了身子,急匆匆地就往灶台那边凑,生怕去晚了。
刘海中也收敛了心里的心思,盼着赶紧吃完饭,好跟易中海阎埠贵一起合计对付许富贵的事。
易中海则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中院大门。
正在这时,大门口传来一声熟悉又刺耳的嚎叫,声音大得吓人,直接盖过了院里的所有动静。
“你们这些杀千刀的,有好吃的竟不叫着我,良心都被狗吃了。
老贾,你快上来看看吧,这群杀千刀的欺负我一个病人,你快把他们都带走。”
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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