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多,四合院里静了下来。
上班的上班,买年货的买年货。
中院贾家的房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贾张氏眯着一双三角眼,鬼头鬼脑的探出来,左瞅瞅右看看,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
瞅了好一会儿,确认院里没人,她脸上堆起了贪婪的笑,麻利地溜出了自家房门,来到何家门口。
凑到门缝跟前使劲往屋里瞅,就从兜里摸出一根细铁丝小心翼翼地插进锁眼里。
手指灵活地转来转去,没几下就听见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贾张氏脸上瞬间乐开了花,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自言自语地得瑟。
“哈哈哈,傻柱这个蠢货真是缺心眼,锁都不知道换个结实点的。
今天老娘就把你家搬空,让你回来哭都没地方哭去。”
她轻轻推开门,小心翼翼地溜进了屋里,还顺手把房门给关上了。
转过身,她就迫不及待地看向外屋,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八仙桌上的收音机上。
“哼,傻柱这个小绝户根本不配有收音机,就该是我贾家的。”
骂了一通,她没有马上去拿收音机,而是跑到里屋。
下一刻她脸上更是乐开了花,眼睛都看直了,嘴里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里屋一张桌子上摆得满满当当的全是年货。
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用绳子串着,挂在房梁上。
旁边还有一大块腊肉,粉条,海带,鸡蛋,几棵新鲜的白菜和萝卜,还有一袋白面和几个馒头。
这年货可比易中海家准备的丰盛多了。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贪婪,踮着脚尖,就朝着房梁上的那一大块腊肉抓去。
她心里美滋滋的,想着把这些东西都拿回家里,这个年就能过个舒舒服服的,再也不用省吃俭用了。
可她一只脚刚落地,脸上的兴奋劲突然一凝,紧接着,一声尖利刺耳的惨叫就从她嘴里喊了出来:
“哎哟!”
这声惨叫又尖又高,穿透了房门,传遍了整个四合院,打破了之前的安静。
下一刻她那肥胖的身体疼得浑身一哆嗦,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上,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贾张氏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脚被一个铁夹子死死地夹住了。
那夹子上锋利的齿痕直接刺入腿上皮肉里,鲜血这时都渗了出来,看得她头昏。
钻心的疼痛席卷了她的全身,疼得她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哎哟,我的娘哎,疼死我了,救命。”
她下意识地想把脚拔出来,可那老鼠夹子夹得太紧了,死死地咬住了她的脚趾头,纹丝不动。
她越使劲拔,那夹子就夹得越紧,疼得就越厉害。
那股钻心的疼,就跟刀子割似的让她实在受不了,惨叫声也越来越尖利。
“傻柱小绝户不得好死,故意在这儿放的老鼠夹子想害老娘。
你等着,等老娘出去了非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我跟你没完。”
她的惨叫声太大了,前院的几户人家听到声音后都纷纷从家里走了出来。
一个个面带疑惑朝着中院的方向过来。
“这是什么声音,这么尖,听着怪吓人的。”
“这是有人在叫,好像是个女人的声音。”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循着贾张氏的惨叫声,一步步走到了何雨柱的门前。
一个穿蓝布棉袄的妇女,皱着眉头,小声说道:
“这声音好像是贾张氏,就是她。”
另一个妇女点了点头,附和道:
“不错不错,就是她,除了她,没人能喊出这么尖利的声音,还这么能骂。”
“可她怎么会在何雨柱家里?”
有人疑惑。
“傻柱一早就带着他妹妹去工厂上班了,家里没人,贾张氏怎么会进去的?”
“这还用说吗?”
一个年纪稍大的妇女指了指门上挂着的锁,语气里满是不屑。
“你们看这锁都被撬开了。
柱子一早就走了,指定是贾张氏趁他家没人想偷东西,偷偷撬开锁进来的。”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把旧锁屁股上还有刮痕。
几人你一言我一句,议论纷纷,都在指责贾张氏贪心,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偷东西。
这时,贾张氏的惨叫声越来越弱,很是虚弱,看样子是受伤很重,疼得快没力气了。
几人相视一眼,小声说道:“怎么办?要不要进去看看啊?万一出点什么事,可就麻烦了。”
另一个妇女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还是别进去,贾张氏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
最是不讲理,又爱讹人。
咱们要是进去了,她到时候反咬一口,讹上咱们,那可就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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