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来到轧钢厂食堂,换好一身雪白的厨师服。
把提前备好的几味药材往隔间柜子里一摆,就守着等娄半城的吩咐。
可一直等到中午开饭,娄半城也没叫他做菜。
何雨柱干脆自己开了小灶,吃饱喝足就往办公楼跑,找到娄半城的秘书小刘。
“刘秘书,娄董在办公室不?”
小刘一看见他,立马从办公桌后站起来迎过来,脸上堆着客气的笑:
“何师傅,娄董今儿没来厂里,您找他有急事?”
何雨柱点点头:“是有点事儿要出去办。”
小刘闻言赶紧说道:
“何师傅,娄董特意吩咐过,您在食堂那边不用拘束,只要没接待任务,想歇着就歇着,不用天天守在这。
有事尽管去忙,不用跟他报备。”
这话听得何雨柱心里一暖,暗自琢磨娄半城这人是真够意思,不光对他客气,还这么体恤人,妥妥的好领导。
“那行,我下午出去办点事,娄董要是问起,你帮我捎句话就行。”
“好嘞何师傅,您尽管去忙,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小刘答应得干脆利落,一点不含糊。
得了准信,何雨柱转身就往楼下冲,换了衣服,蹬上二八大杠,一溜烟就出了轧钢厂大门。
他没留意,车间门口的墙根下贾东旭正靠着墙偷懒摸鱼。
突然瞥见何雨柱急匆匆走了,眼睛亮了,跟逮着啥新鲜事儿似的,拔腿就往车间跑,找他师傅易中海去了。
傻柱第二天上班就早退……。
何雨柱出了厂门,直奔关老爷子家。
快到老爷子住的胡同口,他左右扫了一圈,见没人,飞快从签到空间摸出汾酒绑在自行车后座上。
还有用油纸包着的一块猪头肉,熟的。
又掏出两块玉佩,一幅字画和一个玉瓶装在袋子里拎在手里。
那方宣成公章金印他没敢拿,反正已经知道了来历,估价的事儿慢慢打听。
推着车进了胡同,没几步就到了关老爷子家门口。
院门虚掩着没上锁,他轻轻一推就开了。
院子里,关老爷子裹着厚棉袄躺在竹躺椅上,眯着眼打盹,看样子很享受。
“老爷子,我来了。”
关老爷子慢悠悠睁开眼,目光一下子就锁在了他车后座的汾酒上,立马来了精神:
“小子,这是专门给我老头子带礼来了,我可受不起这待遇。”
何雨柱把车停稳,抱起后座的汾酒放在躺椅旁的小桌上,把那猪头肉也摆上。
“老爷子,您还真说对了,就是给您送礼来了。”
关老爷子盯着那箱汾酒,又看着猪头肉,喉结跟着滚了一圈,他这辈子就好这口白酒。
“少来这套,无功不受禄,有话直说,别跟我绕弯子。”
何雨柱嘿嘿一笑,也不客套,拿出两块玉佩,又把字画,玉瓶一一摆到小桌上。
“老爷子,这是我全部家底,借您这双火眼金睛帮我掌掌眼,看看这些玩意儿值不值钱,是啥来头。”
关老爷子抬了抬手,何雨柱立马心领神会,打开酒箱拿了一瓶汾酒,倒了一杯递过去。
“小子倒挺有眼力见。”
关老爷子美滋滋抿了一口,又捏起一块猪头肉塞入嘴里,这才拿起玉佩,凑到太阳底下仔细瞅,手指还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这玉佩质地不错,是和田玉的料子,水头足,纹路也规整,是明代的刀工,挺值钱。”
何雨柱眼睛一亮,急忙问:“值多少?”
关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指了另一块鱼龙佩。
“这块跟那块价钱差不多。”
何雨柱心里有数了,上次老爷子说这鱼龙佩值五百万。
这么说来,两块玉佩就是一千万块,发大财了。
这时关老爷子拿起那幅字画,小心翼翼展开,借着阳光仔细辨认笔墨和落款:
“这幅字画倒有点意思,是明朝的珍品。”
何雨柱忍住激动。“老爷子,珍品是啥概念?”
关老爷子把字画合上,直白地说:
“就是特别值钱,比你的小命还金贵。”
何雨柱听了,乐呵呵地笑了。
看来比两块玉佩还值钱。
关老爷子一口喝干杯里的酒,拿起最后那个玉瓶,盯着瓶身的雕刻看:
“这玉瓶是岫玉的,雕工精细,也是件精品。
小子,你老爹可真有能耐,竟能弄到这么多好东西。”
何雨柱心里大概有了谱:
“谢了老爷子,我就知道您眼光准。”
说着他犹豫片刻,小心说道:
“老爷子,其实我还有个物件,没敢随便拿出来,您帮我分析分析?”
关老爷子见他这表情,也来了兴趣。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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