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这一嗓子当场就把贾张氏惊得一个趔趄,跟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刘海中心里直发毛,没别的缘故,纯粹是被何雨柱打怕了,落下了病根。
闰埠贵手里拎着的水桶哐当砸在地上,小眼睛里满是慌乱,指着贾张氏辩解:
“傻……不,柱子,刚才不是我喊的,是她。”
半点不含糊地把贾张氏给卖了。
贾张氏死死瞪着闰埠贵,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闰老抠,以后再给你算账。
可何雨柱压根没理刘海中和闰埠贵,目光死死锁着贾张氏,语气冷硬:
“今儿我心情好懒得动手,你自己扇俩嘴巴子滚蛋,不然我可就不留情面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当即抓住了救命稻草,忙堆着笑求饶:
“柱子,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嘴欠说错话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着就啪啪扇了自己两下,那力道轻得跟挠痒痒没两样,连点声响都不脆。
何雨柱脸一沉:“合着非得我动手是吧?”
贾张氏吓得差点哭出来,最后一咬牙,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老脸上立马肿起两道红印子。
刘海中和闰埠贵看着都觉得腮帮子疼。
扇完后,她捂着脸狼狈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往贾家跑。
何雨柱看着她狼狈的模样,摸着下巴琢磨。
瞧她这模样,断的腿倒是好得差不多了。
要不再送这老虔婆去西郊监狱砸石头?
心里刚冒这念头,也没再理会刘、闰二人,转身回了家。
等何雨柱走远,闰埠贵才缓过神,这才发现水桶倒了,好不容易钓来的四条小鱼快死了。
他心疼得赶紧把鱼捡回桶里,接着一把拽住要走的刘海中,顺手在他身上蹭了蹭手上的水。
“老刘,你刚才说柱子真去轧钢厂上班了?”
刘海中嫌恶地甩开他的手,撇撇嘴道:
“不光进了轧钢厂,还是食堂副主任。”
闰埠贵眼睛顿时瞪圆了:
“食堂副主任,就傻柱还能当副主任?
老刘,你逗我的吧?”
刘海中冷冷瞥他一眼,很不耐烦。
“你看我像开玩笑吧,跟你说柱子不是被丰泽园开除的,是娄老板亲自从丰泽园挖过来的。”
说完也不管愣神的闰埠贵,头也不回地走了。
闰埠贵愣在原地半天没缓过劲。
娄老板,那可是号称“娄半城”的人物,手眼通天,家底更是厚得流油。
这种大人物亲自请柱子,那得多大的面子?
好一会儿他才醒过神,垂头丧气地回了家。
刚进门,老伴杨瑞华就迎了上来:“老闰,你咋才回来?”
闰埠贵没应声,放下水桶就坐在凳子上发愣。
杨瑞华瞅着桶里那四条小鱼,最长的也就筷子长,瘦得跟柴棍似的,忍不住念叨:
“就这几条鱼,全煮了也不够塞牙缝的,你发啥呆?”
闰埠贵凑过去,压低声音说:
“老伴,我刚听老刘说柱子去轧钢厂当食堂副主任了。”
杨瑞华也惊了:“真的假的,就傻柱那爆脾气能当副主任?”
闰埠贵赶紧摆手让她小声点:
“别嚷嚷,刚才贾张氏就因为叫了声傻柱,被柱子逼着扇了自己两巴掌,惨得很。
我估摸着这事是真的,柱子说他心情好才饶了贾张氏,不然少不了一顿揍。”
“那食堂副主任是干啥的?工资得不少吧?”
杨瑞华也压低了声音。
这话一出,儿子闰解放也凑了过来。
闰埠贵挠挠头,虽不清楚具体数,却拍着胸脯瞎猜:“最少也得一百万块!” “一百万块,这么多?” 母子俩都惊了。
闰埠贵眼睛一眯,突然一拍大腿,懊悔道:
“刚才光顾着看热闹忘了正事。
柱子当了副主任,我得去跟他套套近乎道个喜,这四条鱼正好当礼品。”
闰解放撇撇嘴:“爸,就这几条小鱼人家看都不看。
柱子哥平时吃的不是鸡就是鱼,上次买的大鲤鱼比这大多了,他哪看得上你这个?”
闰埠贵脸一红,却嘴硬道:
“你懂个屁,这叫礼轻情意重,越是职位高的人,越看重这份心意,不是图东西大小。”
闰解放还想反驳,被杨瑞华一把拉住了。
闰埠贵又说道:
“柱子现在是食堂副主任,咱跟他搞好关系,等解放你毕业了,说不定能给你弄个食堂的名额。”
杨瑞华一听眼睛更亮了。
闰解放也咽了咽口水,连忙问:“爸,柱子哥能帮咱吗?”
“这就得看咱的态度了。”
闰埠贵想了想,沉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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